說話間傅小寶已經進來了,齊學山正坐在沙發上倒茶喝。
「水灑出來了。」傅小寶出言提醒。
齊學山將茶杯重重放下,面帶不悅:「你來幹什麼?」
傅小寶道:「我來幹什麼難道你會不知道?」
齊學山又突然高興了:「東西帶來了?」
傅小寶牽著齊崢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你看見我身上帶了東西?」
齊學山怒瞪他:「你敢耍我?」
傅小寶早就已經冷靜了下來,並沒有了當初被他威脅的那種恐懼:「我說過,你偷走了旺財,就不要怪我會做出什麼。」
「所以呢?你會做出什麼?」齊學山根本沒把傅小寶的威脅放在心上,他從小不認為一個只知吃喝玩樂的人能對他做出什麼事,不過是打打嘴炮罷了。
傅小寶將牽著齊崢的手微微舉起:「你猜?」
齊學山的瞳孔猛地變大,許媚不受控制地剛要站起被齊學山一把拉住:「你敢?」
傅小寶冷笑:「我為什麼不敢?」
齊學山萬萬沒想到他打得竟是這樣的主意,當真是小瞧了他。
齊學山慢慢冷靜了下來:「你不怕走不出盛世的大門?」
傅小寶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我會蠢得給你這個機會?你大可以試試,只要我在盛世一個小時沒出去,我保證你打的那些主意都會被沈宴殊和傅珩知道,你信不信馬上就回有記者闖進來?」
齊學山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傅小寶:「本事真是見長。」
「對付你這種人,我又豈能坐以待斃?」傅小寶的眼神毫不閃躲退讓,也死死地盯著齊學山,「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你弄不死我,你就等著看!」說這話時,他輕輕地搖晃著齊崢的手,又將目光放在了許媚的身上。
許媚驚恐地看向齊學山,齊學山安撫地拍拍她的手:「你也是齊家人,你做出敗壞齊家名聲的事,你與齊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這麼做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傅小寶還是從一次這麼真切地見到還有這麼令人作嘔的父親,幸好他的家庭是幸福的。傅小寶道:「你這個時候知道我也是齊家人了?你威脅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旺財究竟在哪裡?」
齊學山眯了眯眼,他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也不會輕易被傅小寶的三言兩語嚇唬住:「旺財自然好好的……」
「好,你既然不肯交出旺財,那也別怪我了。」傅小寶猛地從沙發上站起,拽著齊崢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