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環節過後,終於到了自由品酒時間。不得不說,傅氏果然是財大氣粗,剛才的鑒酒環節,拿出的酒就連在場的這些人都嘖嘖稱奇。
鑒完的酒都是要給大家喝的,在場的人很多都好酒。不管是為了做生意,還是單純地品嘗美酒,今晚的酒會都不會很快結束。
齊學山品了一口酒,不得不說還得是傅氏,捨得花這麼多的錢買這麼好的酒供大家暢飲。他去過好多場酒會,可沒有一家像傅氏這般的。
他靜靜地站在一個角落裡,微微眯眼看著人群,又將目光收回來,附耳對傅小寶道:「你不是喜歡那個沈晏殊嗎?爸爸我今日就讓你得償所願怎麼樣?」
傅小寶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你說什麼?」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齊學山不急不慢地說著自己的計劃,「今晚喝了這麼多的酒,來一場酒後亂性很正常。」
他想好了,屆時帶人去抓,就說是沈晏殊強迫了他的兒子。最好的結果是他與齊屹結婚,沈晏殊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們與沈家聯姻,好處是數不盡的。如果沈晏殊不願意,那他也能讓他大出血。總之,沒那麼容易善了的。
第四十九章
傅小寶都要裂開了,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可連起來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準備的?」傅小寶還是沒有理順明白,這事對他一個寶寶來太超綱了。
「那可是我花大價錢才買來的藥, 據說連大羅神仙中了也解不了,」齊學山越想越興奮,臉上露出一抹獰笑。他又看向傅小寶,「你掂心沈晏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得你老子幫你。要不然只怕等到你們進棺材那天,你恐怕連他的手都摸不到。」
傅小寶忍了又忍,終於忍了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
「你是怎麼確定他一定會喝下?」
齊學山倒沒有再賣官司,他朝著那邊一指:「瞧見那個人了嗎?那是我的人。」
傅小寶順勢看去, 見一酒店工作人員打扮的人,端著一個托盤在人群中穿梭著。他這樣的工作人員十分常見,並不那麼引人注目, 在這種場合下,想到動些手腳簡直不要太容易。
傅小寶一陣心慌,他不知道沈晏殊有沒有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我去看看。」
幾乎是小跑著的走了, 齊學山悠然地拿起酒杯又輕輕抿了一口,只以為傅小寶是心急, 倒是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啤酒肚手裡拿著酒杯走了過來:「齊總真是讓我好找,怎麼在這個自斟自飲。我陪齊總喝一會兒,嘗嘗我手裡的這個, 很不錯。」
馬上有工作人員端來了一個新酒杯,給齊學山倒上酒。
齊學山心情不錯, 與那人喝了幾口後一同匯入了人群中。
「小殊哥——小殊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