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道:「我也餓了。」
沈晏殊提議:「不如讓他們送上些菜,你吃完了再走。」
「好啊好啊。」傅珩欣然應允。
有菜就要有酒,傅珩給倆人的杯子都滿上了酒:「這好像還是咱們倆頭一次坐在一起喝酒。」
「是啊,」沈晏殊拿起酒杯,輕輕搖晃著,「你的酒量很不錯。」
傅珩嘿嘿傻笑了一聲:「你要少喝一些,剛才都喝那麼多了,就不要再喝了。」
沈晏殊輕輕捏了一口:「如果對面那個人不是你,我斷然不會再喝的。」
這話讓傅珩控制不住的多想,這話是不是在說,在他的眼裡我是特別的?
傅珩用手抓了抓沙發:「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跟來的。」
沈晏殊朝傅珩舉杯:「乾杯。」
傅珩與他輕輕碰了碰杯子。
「有些熱。」傅珩今天穿了一身高級西裝,完美的包裹住了他的身材。高挺又矜貴,儼然一副天之驕子。
「把外套脫了吧,」沈晏殊說道,「也鬆快鬆快。」
傅珩真就將衣服脫了,沈晏殊也有些熱,也將外衣脫掉扔到了一旁。
他又將襯衫的扣子解開幾個,露出裡面若有若無的風光,傅珩更熱了。
「再喝一杯?」沈晏殊拿起酒杯倒酒時,不慎將酒杯撞倒在了壞里,灑了滿滿一大襟。
傅珩忙用紙巾幫他擦拭,沈晏殊苦笑:「真是喝多了,我去洗個澡,要不然身上都是酒味。」說著,便站起身來朝著浴室走去。
沈晏殊在洗澡,傅珩一想到這,心臟怦怦怦地加速亂跳,更是煩躁地坐臥不寧。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明明聽不到水聲,可他就是覺得自己聽到了,一下一下撩撥著他。
他完全可以趁著沈晏殊洗澡的空擋走的,再留下來就不禮貌了,可他就是不想走。
他又自斟自飲了幾杯,企圖壓制住滿腦子的胡思亂想。可有些東西越是想要壓制住,卻越是壓不住。就連沈晏殊穿著浴袍出現他面前時,他都以為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了。
浴袍松松垮垮地被沈晏殊穿在身上,滿是風情與嫵媚。傅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晏殊,一時看得待了。
「你不去洗洗嗎?」沈晏殊問。
酒精果然使人腦子不清醒,等傅珩也穿著浴袍出來時這樣想到。他本來應該回家的,怎麼就在這裡洗上澡了?
不過也好,省著回家洗了,再捨不得也該走了,可是當他重回客廳時,卻不見了沈晏殊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