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餓了吧,先吃飯,咱慢慢說話。」越荀說,讓越葶坐下來吃飯。
越葶苦日子過慣了,坐下來就愣住了,桌子上擺著的是一碗粥,粥里有紅薯,很稠,米和湯混在一起勺子都沉不下去,一邊還有一個玉米面窩頭,一碟小菜。
在舊社會頂地主家的飯了。
「小五,你別給我搞特殊。我隨便吃點就行了。」越葶下不了筷子。
「姐,你就別客氣了。早上大家都吃的這。你先吃著,我慢慢給你說。」越荀說。
越葶將信將疑,建國了,日子就過的這麼好了嗎?
越葶吃了一頓一輩子都沒吃過的好飯,餓了許久的胃舒服了很多,聽著越荀在一邊給她繼續講這些年的變化。
越葶消化了許久,唏噓不已。
她一直擔心的越荀不僅娶了媳婦兒家裡的日子還過的這麼好!她已經無法形容這種好了,就解放前地主家的一樣。
到了中午越建國回來,越葶看著越建國長的和自己死去丈夫非常像的長相,抱著他又哭了一通。
越建國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變的像別的母親一樣,不再傻乎乎的,他也高興。
越葶的情況,當初也是他被罵被嘲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下午越荀帶著越葶和越建國去了一趟當初埋藏遭到轟炸的那一村人的地址,去祭祀了下,越葶對著墓碑說了好一會兒話。
越葶雖然還傷心,不過精神狀態很好。
當初若不是受了傷,她受的刺激還不足以讓她成那個樣子。
這也讓越荀鬆了口氣。
越葶也是能幹活的人,她醒來後,家裡的事都搶著干,讓寧秀秀的負擔明顯降了下來。
每天起的最早,打掃院子,餵雞,做飯她都包了。越荀想讓她歇歇,她都歇不住。
上工時的工分也從以前的四個漲到了八個,跟渾身使不完的力一樣。
隊上的人都嘖嘖稱奇。
這件事對于越家人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入了十二月時,越邱城要入伍了,去了縣裡坐上了接兵的火車,帶著越荀特訓了半年多的成果上路了。
有寧秀秀這邊監控他的負能量變化,他的身體狀況出現什麼問題,小全也會報導,越邱城當的是義務兵,他們暫時也不會擔心什麼。
沒越邱城陪越芹芹去文宣隊後,越葶接下了這個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