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一身破爛衣服,頭髮臉也髒兮兮的,一副乞丐樣子。
這男人帶著她沒問到她的家人,她又只認準他了,只好帶著她先回自己家了。
這男人家裡只有一個老母親,沒別的親人了,她就和她那老母親住。
回家洗了洗,他們才看到她的樣子,人樣子長的不錯,在附近村里都算是頂標誌的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腦袋有些不清楚。
帶去村里診所看了下,也沒看出什麼。
那男人家裡條件雖說不是太好,但是想要娶一個正常的媳婦兒還是可以的。而且從年齡上說,那男人當時才二十歲,越葶已經二十八歲了,看著年齡也大了一些。
只是越葶只認準了他,親近也不知道避嫌,一看到他不是拉住手就是抱住人,恨不得一天到晚黏糊著。
跟個小孩子一樣,需要人哄著。
那男人想要娶越葶,他的母親不太願意,覺得越葶年紀大一些,做不了家務,趁早趕緊扔出去,或者送給村里那個想要越葶當媳婦兒的鰥夫那邊去,省的麻煩,被人說閒話。
越葶聽到他們說的話,不想離開男人,就搶著家務干。
小孩子一樣,從頭學起,慢慢也做的有模有樣了。
那男人的母親看這情況,只能順了他們了。
越葶和那男人結婚,日子倒也過的不錯。男人把她當小孩一樣養著,處處寵著她。
幾個月後,她懷孕,他們對她更好了。
一次暴雨,男人的母親出意外去世了,家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越葶在家做家務,男人去上工。
本來好好的,卻因為村里一個懶婆娘來家裡偷東西改變了,越葶被那婆娘打了下,腦袋再次混亂,離開了那個村子,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邊要飯邊找到了辰山溝見到了越荀。
越葶現在想起了一些事,但是真的看到這個男人,才算是記住了他的樣子,將人和事情合在了一起。
事實上是,她腦袋糊塗時,記憶里就是原來丈夫的樣子。現在她自然知道,前任丈夫早就去世了。
緣分就在兩人的名字一樣。
「葶葶,你記起我來了,是吧?我終於找到你了!你當年大著肚子,突然不見了,你知道我多著急嗎?到處找,差點瘋了。這幾年,我進了運輸隊,跑長途,到一個地方就打聽。這麼多年都沒找到。今兒要不是我來這邊運送東西,有點感冒來拿點藥,恐怕這輩子都遇不到你了。」那男人看著越葶依舊很激動。
「姐,雖然他當年不是強迫你的,但是你當時腦袋糊塗著,他跟你結婚算什麼?你準備怎麼辦?」越荀看向越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