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考慮一下嗎?」張浩有些著急,「就像我,我之前也以為自己不喜歡男人,直到遇到你。」
祁思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說不喜歡男人,是因為還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祁思喻的話外之意自然是不喜歡眼前這人,也算是變相拒絕了。
張浩:「……」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張浩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只默默嘆了口氣,沒有繼續遊說,而是一臉真誠,「你還小,長得又這麼漂亮,將來有大把男人可以挑。就算現在不喜歡男人,也許以後就喜歡了呢,哪有那麼多直男。」
祁思喻:「???」
要不是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深淺,祁思喻真想破口大罵:你才喜歡男人,你全家都喜歡男人!
想想這人確實喜歡男人,不然也不會找他表白了,又惡毒的想:那就祝你做下面的那個,被人壓一輩子!
祁思喻畢竟在社會混了幾年,問道:「你們上班時間跟病人表白,這不大好吧?」難道沒有相關規定,上班時間不準騷擾病人嗎?職業道德呢?
「這有什麼?張浩道,「帝國鼓勵婚姻,遇到喜歡的自然要積極表白以免錯過。只要不是故意騷擾,都是被允許的。」
祁思喻:「……」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世界?倒是讓他越發的好奇了。
祁思喻揮揮手跟人告別,自己回了病房。他剛一進去就被人緊緊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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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寧接到警方的通訊信息,得知自家兒子腦部受傷疑似失憶,當時就眼前一黑。他根本顧不上詢問太多細節,匆忙聯繫愛人祁天時,訂了最早的飛行航班趕往鏡湖市。
坐在飛行器上,儘管從警方那裡知道兒子沒有生命危險,喻寧還是很擔心兒子有個好歹,兩隻手攥在一起抖個不停。
祁天時抓住他的手,安慰道:「別太擔心了,兒子不會有事的。」
喻寧轉頭就懟祁天時:「我說不讓喻喻跟祁利和去,你非不聽,這才一天就出事了。」
「都是我的錯。」祁天時滿臉愧疚,「下次說什麼也不讓兒子離開咱們身邊了。」
「不離開,難道兒子不用上大學嗎?」喻寧又白了愛人一眼,「祁利和就不是個靠譜的,你讓兒子跟他出去旅遊,你的心是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