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獵豹跑走的方向,從鼻孔里發出輕微的氣流,類似於人類的哼聲。它已經爪下留情了好嗎,不然這傻貓焉有命在?委屈個屁。
趕跑了獵豹,他往軟軟的草地上一躺,毛絨絨的兔子臉上隱隱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紅眼睛望著天空發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轟鳴聲。只見遠遠的空中出現了一個黑點,慢慢的,那黑點越來越大,轟鳴聲也越來越響,只幾秒鐘,黑點就變成了一架巨大的飛行器。
那飛行器速度奇快,帶著義無反顧的決絕直直朝著他的方向撞過來。
媽耶!
他嚇得一個激靈,邁開小短腿飛快的朝遠處狂奔。兔子再強,也干不過這麼大的東西。
很快,飛行器撞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轟隆一聲,他感覺地面一陣劇烈震顫,騰起巨大的黑煙,飛行器瞬間四分五裂成了殘骸。
他心說,怪不得剛剛給他的感覺是義無反顧呢,感情跑到荒郊野外自殺來了。
等那邊平靜了,他才倒騰著小短腿上前查看殘骸,裡面就算有人也肯定活不成了。
沒多久,又有一架飛行器穩穩的停在殘骸附近,從裡面下來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其中一個瘦高男人看見他,還「咦」了一聲,「這裡竟然有一隻兔子,看著挺肥,烤了吧。」
祁思喻:「……」
祁思喻:「???」
祁思喻氣壞了,明明他辣麼可愛,難道第一眼看到他不會想要將他抱回家養著嗎?再說了,他這么小小的一團哪裡肥了,根本就是毛太長顯得虛胖。
然而,那個瘦高男人竟然真的端起了槍,就聽「砰」的一聲……
祁思喻瞬間被驚醒,剛想坐起來,才發現有人壓在他身上,正在他脖頸處亂拱。借著小夜燈微弱的光芒,那人赫然是他的室友任繼東。
祁思喻探出手薅住任繼東的頭髮,總算把他的腦袋扯起來一些,怒吼道:「任繼東,你踏馬是不是瘋了?給我滾開!」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任繼東的眼神透著兇狠和瘋狂,「你不肯答應我,卻每天跟方赫陽同進同出。你這樣逼我,我忍不住了,你身上的味道好甜……」他說著,又要去親祁思喻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