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喻略有些失望,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變回去。如果變成人,他就不能呆在這人身邊了。雖然挺喜歡這人,可他畢竟不是普通的兔子,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兔子精,可能會害怕。算啦算啦,還是繼續追求他的修真大道吧。
吃過晚飯,白清晏帶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祁思喻也偷偷跟了過去,用爪子扒開浴室的門,探出半張兔子臉。這人的左肩應該有一處傷疤,是微型粒子槍造成的。這感覺莫名其妙,他得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祁思喻暗搓搓的躲在門後看白清晏脫衣服,把他從頭看到了腳,不禁在心裡讚嘆,這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這人的肩不像肌肉男那麼寬,背也不算厚,勻稱的骨架上覆蓋著一層薄薄但緊實的肌肉,看起來極具爆發力。再往下是勁瘦的窄腰,讓祁思喻的腦中莫名閃現一個名詞,「公狗腰」。等他再看到白清晏那挺翹的屁.股,祁思喻的兔子臉上瞬間發起燙來。
再看他左肩,果然有一處傷疤,位置分毫不差。祁思喻有一瞬間的愣神,似乎有什麼要衝破腦海而出,快得讓人抓不住。
「怎麼,還想洗澡?」白清晏終於發現了色兔子的存在,問了一句。
祁思喻被打斷思緒,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他搖搖頭,一溜煙兒跑了。
蹲在沙發上,祁思喻開始思考人生。
為什麼他會知道白清晏的左肩有傷?為什麼白清晏莫名給他一種熟悉感,就連這棟房子都覺得熟悉?如果不是他清楚的記得,他剛穿到這個世界不到兩個月,他幾乎要以為這人真的養過他了。
所以,這裡會不會是平行世界?
祁思喻瞬間被自己說服了,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作為一隻化形多年的兔妖,祁思喻大部分時間是以人的形態生活,所以突然用本體活動時,難免有些過於聰明之處,比如聽得懂人類的語言。白清晏卻對此毫不懷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那麼是不是因為他之前養的小白跟自己一樣,都不是普通的兔子呢?
這人根本就是將他當成了所謂「小白」的替身。
一想到替身梗,祁思喻瞬間不高興了。他就是他,絕不做替身。所以當白清晏從浴室出來,祁思喻已經用一張高冷的兔子臉看他了。
白清晏不知道這傻兔子鬧什麼脾氣,好在他十分會哄兔子,拿了一塊光潔瑩潤的玉石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
祁思喻瞬間不淡定了:「唧唧唧!」靈石,竟然是靈石!
祁思喻要樂瘋了,伸爪子去夠,「唧唧。」給我,快給我!
白清晏也沒難為他,將靈石放在他爪子中間,「小白,快點兒強大起來吧。」
祁思喻早已顧不上想什麼替身梗,抱著靈石吸納裡面的靈氣。
來到這兒兩個月,靈獸肉倒是吃了些,但能吸納到的靈氣還是太少。直到此刻,祁思喻懷抱靈石,猶如困在沙漠中乾渴許久終於喝到了水,海綿一般饑渴的吸納著靈石中的靈氣。身體中慢慢充斥著充盈的靈氣,讓他終於找到了久違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祁思喻隱隱感覺自己摸到了淬體期的門檻。
等他睜開眼睛,白清晏已經不在了。他剛想伸個懶腰,才發現……哎喲,又變回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