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喻捂臉,啊啊啊,他是純潔(並不)的小兔嘰,不能再想了。
坐在床上生了半天悶氣,因為出了一身的汗,祁思喻便去洗了澡。洗完回來還是感覺身體不太對勁,燥熱得很,讓他還想找個人不可描述幾回。
這是又到發.情期了嗎?怪不得會做那種夢呢。可惜做了一晚上也沒能緩解,看來還得找人真刀實槍的來一發。
那麼問題又來了,找不到女人,他現在又不能變成兔子。瞅了瞅陽台上那兩隻可愛的小兔子……算了,有種殘害幼崽的感覺。
雖然作為一隻兔子,幾乎每天都在發.情,好在一般都會被他輕鬆壓制住。不過每個月總有兩三天會嚴重些,讓他略感焦躁。只要等他修為大進就不會有這種困擾了。
上課的時候,方赫陽湊到他身邊,「思喻,你身上好好聞,甜甜的,像桂花糖,又帶著點兒果酒香,勾人得很。」說著還深吸了幾口。
祁思喻推開他,「你想多了,這是汗味兒。我昨晚做夢嚇醒了,出了一身的汗。」
方赫陽擔心道:「那你沒洗個澡嗎,小心著涼。」
祁思喻:「洗了啊。」
方赫陽:「那怎麼還會有汗味?現在的天氣都不熱了。」
祁思喻:「……我說汗味就汗味,廢話真多。」
方赫陽摸摸鼻子不說話了,只不過趁著中午回宿舍的時候去洗手間擼了幾發。
方赫陽的室友見他兩小時進了三趟洗手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尿頻啊,不行去醫院看看。」
方赫陽一臉羞惱,「你才尿頻,我就是水喝多了,睡你的覺。」
等室友也去了洗手間,聞到那種熟悉的味道,便衝著方赫陽壞笑,「你小子怕不是尿頻,你這是發.情啊,一個中午擼三回,小心精.盡人亡。」
方赫陽:「……」
晚上,衛鴻一約祁思喻吃飯,說有事要跟他說,餐廳訂在了鴻運樓。
祁思喻雖然不太想出門,但是一想到那家店是帝都做靈獸肉最好吃的,瞬間來了精神。凡是有能讓他提升修為的機會,他都無法拒絕。
趁著等菜的功夫,祁思喻便問衛鴻一找他什麼事。
衛鴻一道:「不著急,吃完飯再說。」
祁思喻猜測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便也不急了,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