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晏無語,「回家再給你,你總不能在這裡就……」這傻兔子難道不怕暴露自己嗎?
祁思喻想想也是,這裡人多眼雜,還是回家再說吧,不差這一會兒。於是揮舞著小爪子讓白清晏忙去,他繼續啃零食。
白清晏怕他無聊,給他留了一個平板光腦。祁思喻表示滿意,這個鏟屎官想得還蠻周到的。他一邊吃零食一邊玩遊戲,一點兒都不覺得無聊了。
白清晏是最後一個進入會議室的。他剛坐定,第二軍團元帥齊博就率先發難,「我說白元帥,您來得可真夠快的,還要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在這兒等你。」
白清晏神情冷漠,不喜不怒,只淡淡道:「既然都自稱老傢伙了,也該回去種種花養養老,又何必來我第六軍團?別是家中子侄沒一個成器的,要你們這些老傢伙豁出臉皮來爭奪資源吧?」
「你……你說誰是老傢伙?難道你在學校里沒有學過尊老嗎?」齊博指著白清晏氣得發抖,這麼毒舌又不尊老的人也配掌控一個軍團?他可是2S級精神力者,今年才196歲,且有得活呢。
「不是你自稱老傢伙的嗎?」白清晏冷厲的目光掃過齊博和其他幾人,又轉回齊博身上,「你若為老不尊,我又何須尊老?」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還有,雖說你我同為元帥,可我還是帝國的皇子親王,從尊卑上來說,你見到我是要行禮的。」
第一代牝人皇帝駱言雖不掌實權,卻規定皇室在帝國擁有最高榮譽身份。只要在帝國內,不管是多大的實權人物,見到皇室成員都要行禮,所以白清晏也不算說錯。
齊博臉現怒色,話雖如此,若他向白清晏行禮,第二軍團豈不是低了第六軍團一等,絕對不行。
眼見局面僵持不下,謝豐年忙開口打圓場,「白元帥跟齊元帥也算自家人,又何必計較這麼清楚呢。齊元帥畢竟是你的長輩。」
齊博的上上上上一輩曾與皇室聯姻,只能說是出了五服的長輩。
白清晏冷哼一聲,沒再揪著不放。但此時場面早已被白清晏控制了,沒人再出頭提礦星開採的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著對方先說,自己跟著敲敲邊鼓。
「如果諸位無事,我就先走了。」白清晏不耐煩與他們耗著,「諸多公務已堆積多日未曾處理,就不陪諸位了。」
眾人來了一趟,當然不能讓他走,遂一起看向謝豐年。這事可是謝予濤挑的頭兒,他們謝家不出頭誰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