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祁思喻說這話的意思,要麼做好朋友,要麼什麼都不是。儘管心裡像被人揪住一般難受,不過他也算有心理準備,好朋友可以做一輩子,要是做男朋友,說不定哪天就分手了呢。
方赫陽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祝你和你以後的男朋友早日分手,最後跟我喜結連理。
「你不是只養了兩隻兔子嗎,怎麼上次在你宿舍看到三隻?」方赫陽不再糾結剛剛的問題,很快轉移話題,「你什麼時候又養了一隻,我怎麼不知道?」
「你還敢說!」祁思喻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白清晏聰明,說不定真就只把那兩隻兔子拎走,把他留在宿舍了。
「怎麼了?」方赫陽摸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我朋友說你把那一隻兔子藏起來了,」祁思喻嚴肅道,「以後少自作主張,差點兒壞事。」
「我這不是看那隻長得像你嗎,想自己養來著。」方赫陽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別想了,兔子是我朋友的。」祁思喻心說,你怎麼就盯住我不放了呢?
方赫陽走後,祁思喻開始琢磨今天在白清晏家裡發生的事。
他之前不是沒想過白清晏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要不然也不可能找過來管他要衣服。他只是鴕鳥的拒絕去相信,或者說在靈石的誘惑下拒絕相信,不然也不會明知有可能暴露自己的情況下,還讓白清晏把他接回家。
白清晏把他當成以前養的兔子小白的替身,對他好倒是不奇怪。他想不明白的是,白清晏為什麼會給他靈石,是不是說明那隻叫小白的兔子跟他一樣也能修煉,說不定已經可以化形了,所以白清晏對他這種情況接受起來比較快。
不知怎麼的,越想越覺得他跟小白存在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還有,如果白清晏發現了自己的秘密,那他衣櫃裡的衣服會不會是給自己買的?明明他穿著那麼合身。
想到這個可能,祁思喻的心裡就覺得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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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思喻果然被導員找到辦公室,進行了一次單獨談話。長篇大論的說了半天缺課的嚴重性,讓他以後一定注意,不然期末掛科有他後悔的。祁思喻連連道歉,保證今後不會再犯這種錯誤。
從導員的辦公室出來,祁思喻在走廊碰上了秦懟懟,大名秦秋雨的。這位懟懟同學只要有機會就要懟祁思喻,所以他就給這人起了個愛稱。
「呦,怎麼捨得來上課了?」秦懟懟揚著臉,鼻孔朝天傲慢十足,「不是都傍上有錢人了嗎?我昨天看到有人開著豪車送你回來,那你還上什麼課呀?」
「秦懟懟,你臉揚那麼高幹嘛,我都看到你鼻孔了,裡面還有鼻屎。哎呀,你真噁心。」祁思喻一句話就秒殺了他。
「啊啊啊你亂說,肯定沒有。」秦懟懟驚叫一聲,一溜煙的衝進了洗手間。
祁思喻搖搖頭,這個秦懟懟戰鬥力太差,讓他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這人每次都說不過他,還要每次都來挑釁,也不嫌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