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清晏走了,祁思喻才有些莫名其妙。這人管的太多了吧?他只是來參加婚禮,又沒做什麼壞事。反正還沒看到牝人他是不會走的。
兩位新郎還處於激動中,裴湖生扯著齊學文的袖子,「白元帥剛剛是不是誇我了?他說我後生可畏?」
齊學文樂了,「你好像比白元帥小不了幾歲。」
裴湖生:「……」對哦,後生可畏一般是長輩說晚輩的話。好吧,誰叫他祖父向來喜歡跟白清晏以平輩論交呢,晚輩就晚輩吧。
「我就不一樣了。」齊學文繼續道,「白元帥說我是青年才俊,未來可期。可見我將來必能勝過你。」
裴湖生被勾起了攀比之心,又不甘被愛人比下去,呵呵冷笑,「那你這個青年才俊還不是天天被我壓。」
「你說什麼?」齊學文大怒,「你還想不想結婚了?咱們這婚禮可還沒開始呢,要取消還來得及。」
周圍眾人忙跟著打圓場,裴湖生瞬間從白清晏的誇讚中清醒過來,連聲賠不是,又說了不少好話,這才把齊學文哄好了。
而祁思喻這邊就沒那麼好應付了,感覺到衛鴻一狐疑的目光,祁思喻還得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完了還疑惑回視,問他:「怎麼了?幹嘛一直看我?」
「你跟白元帥認識?」衛鴻一直覺這兩人認識,又覺得自己想多了。祁思喻就一普通人家的小孩兒,怎麼可能認識白清晏。
「不認識呀,他不是說認錯人了嗎?」祁思喻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他就是帝國那位最年輕的元帥嗎?長得真好看呀。」
「……你喜歡他?」衛鴻一頭一次聽祁思喻誇別人,心裡滋滋往外冒酸水,狠狠的打擊他,「白清晏是帝國元帥、皇室親王,還是最年輕的3S精神力者,你就是喜歡他也沒戲。」
「唉!可惜呀。」祁思喻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君王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呃,說錯了,我跟他應該是——這階級城牆造成的鴻溝寬大到讓人無法逾越,我好恨啊啊啊!」說著還捶了捶胸口,一副心痛得快要死掉的樣子。
衛鴻一:「……」這小傢伙念工商管理太屈才,他應該去帝國戲劇學院,這就是個天生的戲精啊。
不過衛鴻一可算意志堅定,就這麼被打岔也沒忘了之前的問題,又強行把話題拉回來,「你倆既然不認識,那他為什麼會拉你?」從沒聽說白清晏對哪個人感興趣,又怎麼可能認錯人?
祁思喻想了想,「大概是……我長得好看,元帥先生對我一見鍾情?」
衛鴻一:「……」
雖然祁思喻長得確實好看,但是,「說起來,你好像沒有白元帥長得好看。」
祁思喻淡定的說:「白元帥是帝國最好看的男人,他找對象當然找不到比他更帥的,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我這個帝國第二帥。」
衛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