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喻:「……」莫名心虛是怎麼回事?
轉頭衛鴻一就找他爸算帳去了,就沒見過這麼拖後腿的家長。
衛昌耀見兒子一臉怒色,以為計劃成功了,很是得意。也沒打擊他,還說了不少安慰的話:「行了,男人嘛,誰還沒在感情上受到過欺騙呢。想開些,男人當以事業為重,等你站在權力巔峰,別說只是個漂亮男生,就是牝人也會主動跟你示好。將來你娶了牝人,咱們這一支就算徹底出頭了。」
衛鴻一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的說:「如果祁思喻是牝人呢?您還會反對嗎?」他決定說出來,省得他爸在後面拖後腿,本來追求祁思喻就夠艱難的了。
「牝……牝人?怎麼可能?」衛昌耀突然感覺喉嚨發乾,「你……他……這……」半天才問出來,「你沒開玩笑吧?」
「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衛鴻一便將他碰到祁思喻的兩次發.情期說了,「普通男人每月雖然也會有信息素紊亂的時候,但不會這麼規律,而且那種味道很特別。但是僅憑這個我還不敢保證。」
「要不,你偷偷安排他去做一次基因檢測,儘快證實。」衛昌耀有些激動,「如果是,我會全力支持你。」
「基因檢測機構在帝國就那麼幾家,如果他真是,您覺得咱們能瞞得住嗎?」衛鴻一不是沒想過,只是怕被其他人發現。關係到牝人,多得是人為之瘋狂。
「那你說怎麼辦?」衛昌耀問,「就這麼拖著?」
衛鴻一冷笑,「你不是給他精神力石,讓他狠狠拒絕我了嗎?」
衛昌耀:「那我……去把精神力石要回來,還來得及嗎?」
衛鴻一:「呵呵~」
衛昌耀:「……」這破兒子怕不是得扔了。
「我再想其他辦法,您別管了。」衛鴻一說完便出了門。
祁思喻不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牝人的身份,況且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牝人,前面的兩次發.情期讓他完全代入了兔子,從未懷疑過。
眼看又到了發.情期,為了防止突然變兔子被人發現,祁思喻乾脆請了幾天假,去白清晏家躲幾天。他發現每月發.情期過後就會變回本體兔子,感覺有點兒像月半狼人變身。
他已經完全把白清晏當成了自己人,對他特別放心。反正不管他的人形還是兔形,白清晏都見過,不怕被嚇著。
現在祁思喻每個周末都會去白清晏家裡修煉,白清晏專門拔給他一個司機負責接送,來回很方便。一般司機都是周五晚上過去接他,周一早上再給送回學校。
雖然他每次去,白清晏不一定都在家,不過白清晏專門給他準備了一個房間,靈石放了滿滿一柜子,用得差不多還會再補,完全不限量。祁思喻開心不已,再也不用為靈石不夠而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