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鴻一笑道:「我現在是進公司實習,得從底層做起,你以為我能有多大權力,自然是我爸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最近跟在樊總身邊學習,他在哪兒,我就得在哪兒啊。」
這話自然是託詞,事實上,他就是專程為祁思喻而來。正如他爸說的,萬一有人趁著放假期間捷足先登,他豈不是得悔死。
祁天時接話道:「年輕人不能太急躁,把公司的所有事務都掌握清楚了,不管是接班還是再創業,就容易多了。」
「正是祁叔叔說的這個理兒,我啊,且有得學呢。」衛鴻一打蛇隨棍上,「正好最近在麗陽,少不了要跟在祁叔叔身邊好好學學,希望叔叔別嫌棄我才好。」
「我這攤子跟你們衛氏可沒法比。」祁天時笑道,「不過我們天寧機械非常歡迎你和樊總來參觀考察。」
衛鴻一忙笑著應了,又見祁思喻一副沉思的表情,轉而給他夾菜倒茶,十分周到。
「學長,到了這裡,本該我招待你的。」祁思喻忙阻止他。
「你都叫我學長了,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衛鴻一溫和一笑。
「鴻一你就別客氣了,讓我家思喻儘儘地主之宜。」祁天時見兩人相處得還不錯,又與樊勝寒暄。
祁天時這邊的生產主任也與樊勝的助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倆純粹算陪客。飯桌上一時間十分熱鬧。
祁天時雖與樊勝聊著,眼睛卻時不時的轉向祁思喻。第一次帶兒子出門應酬,雖然對方與兒子認識,他還是不能放心,總是忍不住多關注幾分。誰知這一看,心裡突然就咯噔了一下,那個小子看自家兒子,臉上的表情分明是掩飾不住的慕艾。
哎喲,這情況有點兒不大對啊。
祁天時開始沒往那方面想,畢竟這位可是衛氏的少東,他家兒子雖然優秀,可也沒優秀到讓這位豪門大少看上的地步。然而結合剛剛兩人的對話:又是叫他祁叔叔,又是要跟在他身邊學習。這分明是在跟他套近乎,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又漂亮又乖巧的寶貝兒子身上啊。
難道這位豪門少爺真看上他兒子了?
而他竟然主動提議讓自家兒子帶他在麗陽轉轉,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如此一想,祁天時再次看向衛鴻一的眼神就變得犀利起來。
但是說實話,眼前這青年還是挺優秀的,相貌好,家世好,就是不知道性格怎麼樣?雖然目前看感覺還行,但是豪門的門檻太高,他擔心自家兒子會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