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集團一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內, 衛鴻一正一邊看會議記錄,一邊聽助理匯報他今天的日程安排。
作為衛氏集團的當家太子,衛鴻一從15歲開始就進入公司跟在父親身邊學習。如今雖然還沒從帝都大學畢業,不過他在公司已經可以獨擋一面, 處理日常事務更是駕輕就熟。
助理匯報完剛要離開,衛昌耀突然闖了進來。
「怎麼了衛總?」衛鴻一擺擺手, 讓助理出去,這才看向衛昌耀。他在公司里很少直接管衛昌耀叫大爸爸, 一般都以衛總代稱。
「你還有空來上班?」衛昌耀往他對面的大靠背椅上一坐, 神色頗為不滿,「什麼時候帶他去做檢查?不確定下來,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衛鴻一:「……」他找男朋友,他爸比他還操心。
「你別是騙我吧?」衛昌耀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兒子, 「為了跟他在一起, 編個牝人的身份出來。」
衛鴻一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既然您這麼說,為了不讓您覺得我是騙子, 那我只好放棄他了。」
「別別!」衛昌耀急了, 「萬一是呢, 試試總沒壞處。」他相信兒子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也相信他的眼光,就是用激將法而已。
衛鴻一完全不吃這一套,但是他心裡也不是不急的。期間他也找過祁思喻幾次, 這人明顯又開始躲他, 周末十有八.九都不在, 平時遇到更是說幾句話就跑。他真是有點兒頭疼,不知道該怎麼搞定這個小傢伙,而他爸爸又天天催他趕緊確定祁思喻的牝人身份。
衛昌耀又道:「你知不知道再有半個多月,大學就要放假了。一個寒假過去,他就有可能脫離你的掌控。萬一被別人捷足先登……」
衛鴻一當然擔心,事實上最近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沉吟半晌後才道:「做基因檢測肯定不行,瞞不住人。可以做光超聲波,只要是牝人,體內必然會有子宮,就不怕查不出來。」
衛昌耀點頭,「光超聲波機私人醫院就有,弄一台放在家裡,對衛家來說不算難事。」
「這事一定要保密。」衛鴻一深吸一口氣,「私藏牝人、知情不報都是重罪,帝國在這方面從不循私。」
「這還用你說?」衛昌耀白了他一眼,「你就負責把他約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檢查做了,後續的事情不用你管。」
「行,我知道了。」衛鴻一應道。
衛昌耀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勸兒子,「要真是牝人,你就抓緊時間吧,我都替你急得慌。要不是,就利索的放手。李家長房有個牝人要成年了,下個月舉辦成年酒會慶祝,我已經接到了邀請函。舉咱們這一支之力,我也會幫你把他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