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學校就開始放假了。喻寧和祁天時要來帝都接他,祁思喻沒讓。方赫陽的家也是外地的,同樣要回家,兩人可以搭伴兒去飛行站。爸爸們只要在麗陽的出站口接他就行,實在沒必要專門往帝都跑一趟。
坐在飛行站里,方赫陽從個人終端里調出相機,跟祁思喻各種拍照,還美其名曰一個月不能見面,假期就靠這些照片活著了。
直到祁思喻要上飛行器了,方赫陽突然抱住他不撒手,「思喻啊,要不咱們別回家了吧。想到那麼久都見不到你,我這心裡呀,哇涼哇涼噠。」
祁思喻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兒,「等我將來結婚了,大家又都有了工作,別說一個月,說不定一年都見不上一面呢,難道你就不活了?」
「結婚?」方赫陽驚奇道,「你不是直男嗎?你不是不找男朋友嗎?」
祁思喻:「……」
方赫陽轉著眼珠子,誘惑道:「你要結婚也行,不過得讓我給你做地下情人,我不要名分,你只要每周跟我私會一次就行。」
「神經病!」祁思喻推開他,擺了擺手,「我到時間了,咱們開學再見。」
方赫陽直到祁思喻刷了身份信息登機,看不見了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他都離得這麼近了也沒得著,也不知道這月會被哪只猴子撈去,真是只可惡的猴子!
祁思喻不知道方赫陽的腹誹,一出站就看到了爸爸們。
雖然不是親爹,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但每周都視頻通話還是讓祁思喻對爸爸們產生了依賴的感情。看到兩人,他的眼睛頓時彎了起來,揮著手打招呼。
喻寧比祁思喻還激動,大聲喊著:「兒子,爸爸在這裡。」
祁思喻仔細瞅了瞅他爸爸,發現喻寧非但沒有像他說的因為想自己想瘦了,反而被他大爸爸養得又白又胖。可見他離開家,這兩人過得不知道有多滋潤,對他也不過是塑料父子情罷了,哼哼。
等祁思喻出來,喻寧快走幾步一把抱住他,「兒子,想死爸爸了。」
祁天時已經將祁思喻的行李箱接了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走,回家!」
祁天時開車,喻寧拉著祁思喻的手坐在后座,不停的問路上怎麼樣。祁天時也不時瞅兩眼後視鏡,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顯然十分高興。
回到家,喻寧進了廚房,祁天時也去幫忙。沒用多久,一桌子的飯菜就擺上了桌,都是祁思喻喜歡吃的。
一家人邊吃邊聊,祁思喻感覺祁天時尤其的高興,一副想顯擺又矜持的不自己開口而等著他問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