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肢體語言最誠實,白清晏伸手將祁思喻臉上沾的飯粒抹掉時,看向他的眼神柔得都快化成水了,而祁思喻看白清晏的眼神也帶著純粹的依賴和愛慕。
兩人手拉著手出門,從他跟前走過,連個招呼都沒打,可見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如果這都不算愛……反正他從沒在祁思喻眼中看到他對自己有過那樣的眼神。
他現在十分後悔那天答應跟朋友一起吃飯。如果沒有去,他就不會看到祁思喻跟白清晏一起吃飯,也不會看到他們舉止親密。他就可以繼續欺騙自己,祁思喻還是屬於他的,只要他努力的去追求他,他早晚會是他的。
明明是他先認識的祁思喻,卻被白清晏挖了牆角,他怎能甘心。
聽到衛鴻一說他跟白清晏舉止親密,祁思喻有些臉紅,小聲反駁:「也……也沒有很親密。」就是拉拉手,白清晏說是怕他走丟了。
衛鴻一「呵」了一聲,想說你當我是瞎的嗎?然而說出來也沒意思,他就閉嘴了。
祁思喻正好也不知道能繼續跟他說啥,乾脆藉口去洗手間。
途中,在經過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時,那人腳下突然絆了一下,身體朝祁思喻撲過來,托盤中的酒水傾斜,眼見就要撒在他身上。
祁思喻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迅速躲開,見服務生要撲街,還非常善意的又回來扶了他一下,這才讓他避免摔個五體投地。
服務生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眼中卻閃過一絲震驚,這人的身手也太利索了。
祁思喻拍拍他的肩膀,「走路小心點兒。也就是你遇到我,不然就麻煩了。」
服務生忙道歉,見祁思喻沒事兒人一樣要走,趕緊追上去,「先生,你的衣服髒了,我帶你去換一下吧!」
祁思喻瞅瞅自己,「沒有啊,我躲得快。」
服務生努力找了一下,終於在他禮服的下擺那裡發現了一處很小的髒污,「這裡。我帶你去樓上換一下吧。」
祁思喻不甚在意,「沒事兒,不仔細瞅都看不到,你不用在意,我不會怪你的。而且我一會兒就回家了,沒必要折騰。」
「那……那謝謝您了。」服務生眼神微閃,卻沒有繼續糾纏,讓人以為這確實是個意外。
祁思喻進了洗手間,放完水正抖那個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似乎有危險靠近。不待他做出反應,一把冰涼的雷射槍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一個粗嘎嘶啞的聲音說:「別動!」
祁思喻想罵娘,這人也忒缺德了,趕在這時候動手。他是先提褲子還是直接動手?動手吧,褲子就掉了;提褲子啊,又要受制於人。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人已經掏出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祁思喻:「……」不是,朋友,你動作是不是太快了點兒?怎麼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過分了啊!
祁思喻暈過去之前突然想到衛鴻一剛剛說的,如果遇到謝豐瑞那樣的。還真被這個烏鴉嘴說中了。值得慶幸的是,他已經放過水,不然都不知道要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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