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什麼調查?」祁思喻有點兒懵,隨即想到肯定是謝家要包庇謝豐瑞,又覺得謝豐瑞都死了,沒有包庇的必要,應該是想撇清關係,怒道,「是謝豐瑞綁架我啊,人證物證俱在,為什麼要調查我爸爸,他們謝家想隻手遮天、顛倒黑白嗎?」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謝豐瑞綁架你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不會更改。就算他死了,謝家也要給出一個交待。」林會長見祁思喻急了,忙解釋道,「是你轉化成牝人這件事,要找你爸爸們了解一下情況。你放心,只是例行調查……」
「啥玩愣?我是牝人?」祁思喻打斷他的話,「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
「確實如此。」林會長趕緊將基因檢測報告單給他,並指點他看其中的幾個序列,「這個就是牝人的標誌。」
祁思喻:「……」
祁思喻:「???」
祁思喻努力回想牝人的特徵,好像會有一顆紅色的孕痣,一般在眉心或者頸後。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這兩處並沒有,倒是在大腿根有顆紅痣,他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長的。這個該不會是孕痣吧?那為啥不長在該長的位置上?
還有就是生理期,牝人在此期間的性.欲比較旺盛,體溫升高,還會分泌信息素。現在一想,難道是發情期,這個他倒是有,每次都感覺身體燥熱,體溫當然會升高。但這是他們兔子的正常生理現象啊,每隻兔子都會如此,他怎麼可能會跟牝人聯繫在一起。
還有基因序列,這個他就不太懂了。
祁思喻雖然不信眼前這人,但他很相信白清晏的下屬平南,平南肯定不會騙他。
完了完了,他不會真的變成牝人……啊不,是牝兔了吧?如果他能生孩子,會不會生出一窩兔子出來?那別人豈不是要嚇死。
祁思喻有些驚慌,第一時間想去問白清晏怎麼辦?在他心裡,白清晏就是他的主心骨。然而現在主心骨不在,他只能靠自己。算了,牝兔就牝兔吧,大不了不生兔子不就完了,誰還能強迫他不成。
見祁思喻已經冷靜下來,林會長忙做了自我介紹:「小祁同學,你好,我是牝人人權組織保護協會的會長林舟。如果你感覺身體沒問題了,我們就回幸福城吧,那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房子。你放心,在今後的日子裡,協會將為你提供最優渥舒適的生活,你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協會都會盡最大努力滿足你的要求。」
「您好林會長。」祁思喻扯出一抹笑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變成牝人了,其實我本人是非常不想給貴會增添麻煩的。您看這樣行不,您就當沒有我這個牝人,我也沒有任何要求,不需要貴會為我提供什麼。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就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