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畢竟是皇帝陛下,就算不掌實權,那在他們心目中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看一眼都怕褻瀆了他,哪敢反駁。
林會長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本就想趁著白清晏不在好行事,沒想到人家爸爸出面了。看著祁思喻和皇帝陛下已經滑進舞池,林會長只好反對的話咽了回去,因為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牝人的第二支舞不能跟其他牝人跳。今天絕對算是破天荒了。
就這樣,駱雲川和祁思喻順利的跳完了第二支舞。
錯失了第二支舞,優秀青年們又是一擁而上,眼巴巴等著跟祁思喻跳第三支。結果皇帝陛下冷淡的眉眼掃過去,讓眾人感覺十分心虛,紛紛讓開了路。
兩個人互相挽著手去休息區,駱雲川邊走邊笑眯眯的說:「清晏跟我說你不耐煩應付這些人,今晚就一直跟著我。清晏不在,我作為你們的爸爸有責任照顧好你。」
祁思喻從善如流,「好的爸爸。」
他都要跟白清晏結婚了,白清晏的爸爸也是自己的爸爸,沒毛病。
聽到祁思喻叫自己爸爸,駱雲川更是開心,眼睛都笑彎了,越看祁思喻越是滿意。
自從愛人和小兒子遇難,他這大兒子整個人都變得沉鬱起來,一門心思的發展壯大軍部勢力,像個沒有感情的人形機器。他不知道勸過多少次,卻收效甚微,以至於他都忍不住懷疑兒子可能要孤獨終老了。
沒想到歷經磨難的兒子終於苦盡甘來,有了一隻兔子做媳婦,而且還是牝人。這讓他想到了駱家先祖那個來自於另外一個時空的愛人白玄七,他們都是受到上天的眷顧的人。相信有了這個小傢伙,他的兒子定然會同先祖一樣幸福。
今天他一定要幫兒子把人看住了,不能被別人搶了去。雖然他私以為自家兒子就是帝國最優秀的青年,小白的眼光才沒那麼差會看上別人,但是不能不防著那些人來勾引小白。
兩人坐下後,駱雲川隨意的四下掃視了一圈,全場盡收眼底。這些青年才俊們三五湊成一堆,拿著香檳看似高談闊論,實際上眼睛卻不停的瞟向祁思喻;還有林會長,盯著祁思喻的眼神如同盯著一塊香肉,只偶爾歪頭跟大秘書交談幾句,明顯在打著什麼主意。
駱雲川雖然深居簡出,但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事實上,他的耳目眾多,帝國沒什麼事能瞞得過他,這其中也包括牝人協會。
就今天這個晚宴來說,來的人數眾多,可以說超過之前的任何一次。他雖然暫時猜不透林會長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在明知道小白喜歡自己兒子的前提下還邀請了這麼多人,分明是不懷好意。
作為帝國皇帝,駱雲川不得不多考慮一些。面對此情此景,他不吝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林會長是不是受人指使,才會不遺餘力的破壞自己兒子的婚姻。因為他家裡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