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雲川沒說的是, 就在前幾天,白清晏拜託他在宴會上照顧好小白時,曾說儘量在這幾天趕回帝都。他那時特意強調過,如果來得及, 一定要在今天這場宴會上宣示一下對小白的主權問題。所以他才會頻頻看向門口,希望自家兒子能及時趕過來。
駱雲川知道兒子沒把這件事告訴小白,怕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嘖嘖,自家兒子終於開竅了, 他這個老父親深感欣慰。
然而白清晏遲遲未到,在場的青年才俊們卻已經等不及了。對於牝人的渴望,讓他們在心裡各自打著小算盤, 慢慢朝這邊靠攏過來。就算駱雲川周身散發著強大的皇帝氣場也阻擋不了他們的腳步, 甚至還有男人將主意打到了駱雲川身上。
皇帝陛下近年深居簡出,除了每年必須出席的場合, 幾乎不參加任何活動。今天突然來參加牝人的歡迎晚宴, 雖然之前說是幫著白清晏占著這個牝人,不讓他們靠近, 可誰知道這是不是藉口呢?
也許皇帝陛下就是熬不住想發展第二春呢, 或是想找男人再生個牝人好繼承皇位。如此便有人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自薦枕席。
雖然皇帝陛下年紀不小了,可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漂亮, 一點兒都不比這個剛轉化的牝人差。更何況狼多牝少,能找到牝人做伴侶就是天大的造化, 牝人的壽命又普遍比男人短很多, 就是等皇帝死了也不耽誤再找。之前也有死了伴侶的大齡牝人, 身邊照樣圍滿了追求者。還有,如果跟能皇帝生下牝人,那就是下一任皇帝了,這個誘惑著實不小。
最終,這些人分成了兩派。一派想趁白清晏不在將新牝人搶過來,反正皇帝陛下也不能幫他做主。若是不抓住這次機會,等白清晏回來就真的沒他們什麼事了;一派想追求皇帝陛下,做元帥的後爸,生個小牝人繼承皇位。
眾人站在駱雲川和祁思喻的不遠處躍躍欲試,有男人大著膽子上前搭訕,卻無一例外的都被撅了回去,還有的被皇帝斥責對他不敬,將人攆了出去。大家不敢再輕舉妄動,將目光齊齊投向林會長,這時候就該他上了。
林會長一看這不行啊,協會好不容易又有了一個新的牝人,這才辦了第一場宴會就被皇帝攪和了。更讓他氣憤的是,正主還不在。
他過去勸皇帝,「陛下您看,今天是專門為思喻舉辦的宴會,是不是讓他再跟其他人接觸一下。」你不願意發展第二春就算了,但是絕對不能把這個牝人也給耽誤了。
駱雲川不耐煩,「我不是都說清楚了嗎?這是我兒婿,跟我兒子情投意合,等他回來,他們倆就會訂婚,你只管準備訂婚禮就行。」
「不是……」林會長還是不死心,怎麼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呢?他覺得還可以再拯救一下,「陛下,就算思喻跟元帥的基因匹配,那也要等元帥回來再說。這畢竟是年輕人的事,即便您是他的父親,是帝國皇帝,也不能替他做決定啊。」
他又轉向祁思喻,「思喻啊,婚姻不能光看基因匹配度,還要有感情基礎。你都不了解白元帥,怎麼能輕易說訂婚呢?選擇伴侶不能光看外表和家世,還要看兩人在一起生活時有沒有共同的話題。這次參加你的歡迎宴的,都是咱們帝國最優秀的單身青年,是協會為你精挑細選的。你要多接觸接觸,這樣才能找到你最喜歡的,同時也是最適合你的另一半。」
「林會長,來之前您可不是這麼說的。」祁思喻皺眉,「我都說我喜歡的人是白清晏了,我們倆感情好著呢。您也說來參加這次晚宴只是走個過場,現在怎麼又讓我多跟人接觸了?這樣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