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晏:「……」
白清晏抓住小白的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小白,你要幹什麼?」
祁思喻有些害羞又有些心虛,眼神四下亂瞟,就是不敢看白清晏,「那什麼,我……我先幫你開拓一下,免得弄傷你。」他又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我剛剛已經學習過了,知道怎麼做。」
白清晏:「……你難道忘了你是牝人?」
「哦,是不太記得。」祁思喻確實不會特意去記自己是個能生孩子的兔子精,見白清晏這麼說,還以為他不願意在下面,頓時有些不高興,「牝人怎麼啦?誰規定牝人必須在下面?第一次你就讓讓我嘛,要是你感覺我技術不好,大不了以後我多讓你在上面幾次。」這樣才公平。
白清晏揉了揉太陽穴,「不是我不讓你,是……你覺得自己行嗎?」
「我怎麼可能不行?」祁思喻怒了,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受別人說他不行。他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白清晏的,知道大白這是嫌他小。「這個……差距確實有點兒大哈。」他略有些不好意思,還在努力給自己找藉口,「不過小也有小的好處嘛,你想啊,咱們畢竟是第一次,這個……小才不會受傷,太大說不準。」
雖然他也很想長成巨無霸,無奈身體不給力。說不定他剛成年,將來還有發展空間,以後可以多吃點兒那啥補補。
白清晏聽了,一個沒忍住笑起來。
祁思喻惱羞成怒,隨即又嘻嘻笑起來,「行不行的,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保證讓你滿意。」
白清晏無奈,「那你試吧。」萬一小白是個例外呢,他總是不忍心叫他失望。
祁思喻心說,這還差不多,遂又高興的撲上去,對著白清晏就是一頓親,全身上下都沒放過。
過了十分鐘,白清晏感覺小傢伙突然不動了,而且一臉驚恐,頓時嚇了一跳,忙將人抱進懷裡,「怎麼了小白?」
「完了完了,我真的不行。」祁思喻很傷心,差點兒沒哭出來,「我居然不行,這怎麼可能呢?明明我以前自己那啥的時候都沒問題的。快快,我得趕緊去醫院做個檢查,說不定還有救。」
白清晏:「……」
他制住懷裡急切要走的小傢伙,「小白,不是你不行,是……牝人都不行,他們只能做被動承受的一方。」
「啥意思?」祁思喻驚呆了,「你是說,牝人前面的那個是擺設,不能用?」
白清晏點頭,「對,就是擺設。」
祁思喻:「QAQ」這坑爹的設定,真的讓人好想爆粗啊,他要抓狂了。
白清晏疑惑:「你不知道嗎?」這不是眾所周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