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白清晏對我好著呢。」祁思喻覺得,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他最愛的人就是白清晏,在他的心裡,誰也沒有白清晏好。
等兩人回到白清晏位於郊外的莊園,祁思喻立即黏在白清晏身上,感覺渾身都在發熱,他懷疑自己這是又發.情了。
雖然這一個多月,兩人經常晚上見面,親親抱抱在所難免,可始終沒有做到最後,所以今天算是兩人的新婚之夜,他終於可以擺脫處.男的身份了嘻嘻。
「別鬧,我先去放水。」白清晏把祁思喻放在床上,便去浴室放水。
祁思喻卻不想跟他分開,從後面抱著白清晏,兩人跟連體嬰一樣進了浴室。
等白清晏將浴缸放滿水,祁思喻已經迅速把自己扒光了。見愛人要出去忙道,「別走呀,咱倆一起洗鴛鴦浴。」
白清晏問:「什麼是鴛鴦浴?」
「嗯,應該是鴛鴛浴才對,鴛鴛浴就是一起洗澡。」祁思喻這才想起來蘭亞星沒有水鴨子。
白清晏從小白脫衣服就已經忍不住了,這時更是化被動為主動。同時,兩隻強健的手臂緊緊抱著他的小白,似要將他嵌入自己的身體裡,讓兩人永遠都無法分開。
兩人親了五分鐘……親了十分鐘……親了……祁思喻終於用力掙脫,「不是,咱能進入下一環節了嗎?」
白清晏輕笑,「今天不是說了嗎,回來要讓你親個夠。」
「我還說讓你陪我鬧一夜呢,到時候你可別慫。」祁思喻不甘示弱。
「放心。」白清晏的眸色黯了黯,「我奉陪到底。」
等折騰完沖洗乾淨,白清晏把祁思喻抱回大床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祁思喻縮在白清晏的懷裡還在回味,沒想到這種事居然這麼爽。感覺到上方投過來的熾熱目光,便又去親對方的唇。
兩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祁思喻實在不行了,只得出聲求饒。
素了多年的白清晏怎麼肯輕易放過他。再說了,是誰說要鬧一夜的?離天亮還早著呢。
感覺到自動打樁機並沒有要停歇的意思,祁思喻只能用最後一口氣,嗖的一下化出了本體兔子。
白清晏只覺白光一閃,眼前香甜可口的小愛人不見了,只剩下一隻毛色雪白的長耳朵兔子。那兔子還攤開小肚皮,得意的朝他「唧唧唧。」
祁思喻不要臉的說著大話:來啊來啊,上我啊,只要你做得下去,我就奉陪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