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的父子倆尷尬極了,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說話。
直到門口傳來初禮不耐煩的「嘖」聲,溫德爾才笑了一下,主動開口說了話。
他的聲音也蒼老了許多,變得更加沉穩,根本看不出之前的歇斯底里,「西西,對不起啊,我之前發瘋幹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有時候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江入西:「母親呢?」
男人笑了聲:「埋了,就埋在你準備的那個墓裡面,還是初禮瞞著我埋的,我也是剛知道這事的。」
以前一提起把江巧絮埋了的事,溫德爾就會發瘋,這次居然還笑出了聲,江入西實在覺得難以置信。
「哎,你小時候就天天和初禮膩在一起,都沒認識個小姑娘,估計都不懂愛情是什麼,反正不能學我,為了絮絮害了我兩個孩子......」
江入西沉默不語,他就知道,初禮肯定會願意的。
「是爸爸對不起你們,我這一輩子真是一事無成,反正現在也快死了,也算是能和絮絮在一起了,對了」溫德爾費力的伸出了手掌,一個彩色的小球漂浮在他的手掌心。
「這是我清醒的時候做的小研究吧,你知道潘多拉魔盒的故事嗎?我感覺和它還挺像的,災難過後還有希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男人苦笑了兩聲,「算上你,咱們家有三個東方人呢,那邊是不是有個祝福的話語,叫心想事成,絮絮和我說過的。」
溫德爾將彩色的小球放到江入西的手裡,輕聲道:「對著希望許個願吧。」
江入西沉默許久後才說道:「希望下輩子不要和魔法扯上關係了。」
這一切的鬧劇都離不開魔法兩字,現在江入西只想遠離這一切。
還希望能再見到初禮。他在心底默默補充道。
在戰場上一次次運用魔法的時候他就已經發覺這個藥劑的副作用了,他強大的魔力是用生命換來的,溫德爾已經要不行了,他的壽命也不會長久到哪去。
溫德爾愣了一下後才笑道:「你一定能實現的。我啊,願望也和你一樣,這什麼魔法都滾遠一點,我就想和絮絮普普通通的在一起一輩子,然後離你們倆遠一點吧,就別再傷害你們了。」
江入西終於露出來自進屋子起第一個笑容:「我覺得初禮可不會捨得的。」
溫德爾也笑了聲:「他不捨得也不行。」
......
一直蹲在外面聽牆角的初禮見江入西出來,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他立刻裝出路過的樣子就要逃走,卻被江入西揪住了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