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沒有其他人,林母鬆了一口氣。
再看向林翠的時候,目光就帶了責備。
「林翠,你亂說什麼,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那些年,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都是不讓提的。
誰提了,如果被人知道,舉報到隊裡,那都是要受懲罰的。
隔壁村就有一個。
聽說是自己家小閨女半夜啼哭不知,當爹的看不過,去找了個半仙給叫魂。
小閨女倒是不哭了,第二天天沒亮,那男人就被剔了半邊頭,拉到村裡的戲台上,整了一天一.夜。
從去年開始,這方面倒是管的沒有以前那麼嚴了。
只是大家都有了心理陰影,平時說話做事,都十分謹慎。
林母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林翠看她這樣兒,只覺得好笑。
有些人就是如此,欺軟怕硬。原身老實,林母就可著勁兒的欺負打壓。
真到了關鍵時刻,需要對上外歡迎加入七惡裙麼污兒二漆霧二吧椅,追錦江連載文肉文人,甚至是比較厲害潑辣的家裡人,她就慫了。
林翠翹起嘴角,淡淡看了林母一眼,繼續說:「啥中邪,您是想多了。我只不過是忽然清醒而已。娘,您心裡到底對我咋樣,咱倆都清楚。您就不要在我跟前裝樣子了。如果那人家真的那麼好,您肯定會優先考慮三妹的。」
說完,她也不想看林母什麼反應,從炕上跳下來,洗了手,揚長而去。
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懶得跟林母在這裡演什麼母慈女孝的戲碼。
那家男人比他大17歲,前頭娶過老婆,被他打跑了。
大家都知道他的底細,壓根沒有姑娘想要嫁給他。於是,男方為了娶媳婦,逐漸提高彩禮。今年更是加到了500塊。
也就是林家這種把閨女當成兒子血包的人家,才會張羅把閨女嫁過去。
在林翠關上門的一剎那,屋裡傳來一聲尖利的嚎哭聲,十分刺耳,就像用鐵尺子刮黑板的聲音。
林翠皺起眉頭,加快腳步走出家門。
不停腳地走出五六米遠,那尖利刺耳的聲音才算是明顯減弱了些。
林翠的腳步慢下來,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轉身往右,往河灘的方向走去。
那邊有條小河,再往遠應該有一座山。
她想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抓到什麼,或者撿到什麼。
林母對原身很是苛刻,她身上沒有半毛錢。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弄錢,有了錢,干點啥都方便。
脫離林家,也就更有底氣。
是的,就在剛剛,林翠已經想好要脫離林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