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林母說要他下河捉魚,林寶柱想吃的時候,林父略微遲疑了一下,也就答應了。
「行。」
鋤完兩壟地,他就回來去河灘。
兒子上高中,明年就要高考了,這些日子正是上勁的時候,營養必須得跟上。
但光吃魚也不行呀,還是得買點肉。
把這個打算一說,林母有些為難。
「這錢……」
家裡還得蓋房子呢,買肉和營養品也需要花錢,哪哪都得花錢。
林母有些愁苦。
林父沖她瞪眼睛,「不是讓你今天去隔壁村子嘛!」
哦對!
林母一拍腦袋,剛才被林翠氣的,她把這茬給忘了。
她點點頭,忙不迭地走了。
林父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嘆了一口氣。
心想當初自己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傻女人。
幸虧兒子不隨她。
再說林翠跟江午。
兩個人第二次騎在一輛自行車上,相處起來熟絡多了。
江午提起周川來。
「我川哥很本事的,以後誰要嫁給他,肯定能吃香喝辣。」
江午本來想說,也不用再去黑市賣雞蛋了。
可話剛剛到了喉嚨口,忽然咽了下去。
差點說漏嘴。
昨天自己跟川哥在黑市的時候,林翠並沒發現。而且看川哥那意思,似乎也並不想說穿。
林翠覺得江午有點奇怪,吞吞吐吐的。
不過,她也沒多在意。
聽到對方提周川,林翠想起來昨天的事兒。
「昨天真的是麻煩他了,特意送我回來。我看他走的時候挺著急的,估計在縣城有急事。」
江午:可不是有急事嘛!
要不是川哥動作快,昨天他就要被晾在國營飯店了。
不過,昨天的收穫還是挺多的。
以後,他江午也是「倒爺」一族了。
想著以後吃香喝辣的生活,江午心情大好。
人心情一好,嘴巴就容易沒有把門的。
等到江午把林翠送到國營飯店門口,調轉車頭去找周川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一路上都說了什麼。
完了,他怎麼把川哥家裡的事兒都禿嚕出去了?
周川在一刻鐘後見到了江午。
他問:「你把林翠接過來了?」
江午嗯一聲,神色肉眼可見的沮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