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踢中了隱私部位,鑽心的疼。
很快,他額頭上就冒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小弟們急忙扶著絡腮鬍子離開,其中兩個人走了兩步,跑回來拽走了林寶柱。
後者一疊連聲喊二姐,也是石沉大海一般,一點用都沒有。
林翠早跑了。
她踢了絡腮鬍子一腳,還沒有形成的包圍圈散開來,她就有了逃跑的機會。
林翠一口氣跑出去老遠,這才回頭看。
只見那個絡腮鬍子男人被他的兩個小弟夾著離開,前者的腰直不起來,從回頭看,怎麼看都像拖著一條死狗。
道路兩旁的行人目送著這些人離開,這才敢圍攏過來。
其實他們一直都悄悄地觀察著這邊,看到那麼漂亮一個姑娘被攔住,他們心裡也著急。
只是,剛才那幾個人,是當地有名的混混,沒有人敢惹。
也有那楞頭青,被欺負了,或者是家裡人被欺負了,帶著幾號人尋仇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通通被抓到局子裡去了。
反而是那些混混沒事兒。
一直逍遙到現在。
就有人猜測,那些混混是有背景的。
他們剛才也看不慣那些人的行為,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的。
「還有這下可好了!那姑娘可算是逃脫了!」
有人心有餘悸地說。
「逃脫?不可能的!你看著吧,那姑娘得不著什麼好。」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想一想那些混混這些年來的行為,大家不由得暗暗點頭,覺得這人說的是對的。
那個姑娘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逞一時之勇,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哎,那麼漂亮的姑娘,可惜了。
也有人說那姑娘心狠。
「那個被打的小伙子,是她弟弟吧,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太狠了!」
話音未落,立刻就有人反駁。
「你這叫什麼話!一點都不講理。那個挨打的小伙子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有什麼事情讓姐姐替他背鍋,還算個男人嘛!」
大家議論一會兒,也就漸漸散去。
畢竟是別人家的事兒,覺得不公平也好,覺得誰心狠、誰不算男人也好,都和他們沒有直接關係。
日子還是要照常過,晚飯還是要照常吃。
只是,大家路過道路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兩個年輕人的時候,不由得對其中個子高的那一個人多看了兩眼。
這後生,夠俊,也夠氣勢。
尤其眉目十分深邃,讓他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川哥,他們說的姑娘,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江午皺眉問著,對旁邊行人投過來的目光習以為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