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愛之深則之切。再說了,你大伯還是挺給你留面子的,你看那時他看到我在,不就不訓你了?」
江午回想著,半晌恍然,「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本來就很有道理。」
林翠說。
「林翠!」
過了一會兒,江午突然說,「有人跟我說過這些,你是第一個。林翠,我覺得你特別像我姐姐。」
林翠:「你有姐姐?」
江午:「沒有,但我有個妹妹。」
林翠……
和林翠告別,江午狠命騎車,趕到縣城見面黑市巷子口的時候,果然晚了許多。
周川站在巷子口靠東邊牆壁站著,姿勢和平時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江午是誰呀!
那是七八年前就跟在川哥身邊的人。
江午甚至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比川哥肚子裡的蛔蟲都要了解對方。
「川哥,久等了哈!」
江午上來就道歉。
周川看他一眼,「下次再晚,就可以不用來了。」
江午:「別別別,川哥,今天真的有事兒。」
他於是把林翠怎麼找自己幫忙的,自己又是怎麼去到大隊,跟大伯說的,中間又經歷了那些波折。整事兒跟周川說了一遍,
不得不說,江午是有點說書的天賦的,這件事讓他說得那叫一個波瀾壯闊。
當然了,花的時間也很長。
周川靜靜地聽著,中間一個字都沒有打斷,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江午終於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周川。
周川:「嗯。」
江午:就這?
川哥不誇讚他一下的?
江午很有些失落,耷拉著腦袋跟在周川身後進了黑市。
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一臉是笑了。
「川哥,今天掙的錢真的都歸我?」
江午手插在褲兜里,緊緊地按著褲兜里的一疊大團結,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去了。
周川依舊是一個簡短的「嗯」字。
但聽在江午耳中如同天籟。
「川哥,我以後還罩著嫂子哈!」
走在江午前頭的周川停住腳步,回頭看江午。
「她不用你罩著。」
江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對對,嫂子那麼能幹,完全不用我罩著。」
周川站著沒動,還是看著江午。
咋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