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瑩:「林翠做什麼了!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瞎說!」
也真是奇了怪了。
以前趙奎雖然嘴賤,雖然時時處處想要凸顯自己,但但遠遠沒有現在這麼討厭。
這都成啥樣了!一天天的,工作不好好工作,就知道找林翠的麻煩。
趙奎:「我又沒說你,你起勁什麼!」
孟瑩被懟得臉紅脖子粗,又要回嘴,被林翠拉住。
這是自己的事兒,林翠不想孟瑩被自己拖累。
她把孟瑩拖到身後,自己面對趙奎,也不叫趙哥了。
「趙奎,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趙奎倒也算是個有擔當的人,當然這個擔當需要加雙引號。
他梗著脖子道:「就是那字面意思!怎麼著,你自己做了還不讓人家說?在單位里有一個,外面還有一個,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在古代就應該被浸豬籠。」
話就太惡毒了,站在林翠身後的孟瑩就先忍不住了。
「趙奎,你太惡毒了,都是同事,怎麼能這麼說呢!」
趙奎今天好像就梗著這股勁兒了。
「林翠不守婦道,還不讓人說了?古代女子三從四德,你們現在把那些美好品質都給扔了,唉,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趙奎搖頭嘆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林翠噗嗤一聲笑出來,嘲諷之意非常明顯。
趙奎:「你笑啥?」
林翠挑挑眉,很無所謂的樣子,說:「我笑啊,大清早亡了,有些人還死守著亂七八糟的規矩不放,也不嫌棄累。」
這不就是說他是個老古板嘛!
趙奎當然能聽懂,聽懂了,也就更生氣了。
差一點就要忍不住指著林翠的鼻子開罵了。
林翠卻比他都快,收斂了笑容,正色道:「趙奎,我忍你很久了,也算是尊重你這個前輩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也就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話,趙奎反而不太生氣了。
他得意洋洋地盯著林翠,挑釁道:「你能咋著?」
不過,等林翠深深看他一眼,真的轉身就走,趙奎就有點心裡沒底了。
「趙哥,這個林翠,不會是去告狀了吧?」
說話的是另一個科室的人,比趙奎小三四歲,兩個人平時總是混在一起。
這人沒啥本事,但只有一樣,很會拍馬屁。只要對方身上有他占得著的便宜,他好聽的話就一串一串的,中間都不帶打磕巴的。
趙奎沒有結婚,家裡的父母也都不在了,他月月掙了工資一個人花,日子過得相對闊綽。
這人就憑著捧趙奎的臭腳,跟著趙奎混吃混喝。
趙奎平時也願意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