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林翠來了,一來就直逼他的位置,這幾天隱隱還有一種後來者居上的意思。
趙奎自然就急了。
此時此刻,趙奎自然不能甘心這事就這麼算了,否則他這鬧騰一場,圖個什麼呢?
他衝著人事科的小伙子說:「你說是這麼說,實際事情是怎麼樣的,誰能知道?」
林翠立刻發現了趙奎話里的邏輯漏洞,「既然別人不能知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既然你無法知道,那你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來污衊我?」
這話聽起來有點繞,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聽懂了。
也包括趙奎。
趙奎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心理設想了許多話,卻總覺得說出來沒有力度,也無法打壓林翠的氣焰。
「行了。」
邢科長站起來,下了逐客令,「這件事情都已經弄清楚了,那就先這樣吧。林翠沒有亂搞男女關係,作風也沒有任何問題。現在是工作時間,大家都回去吧。」
趙奎先是一愣,隨即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行行,我們這就走,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給邢科長你添麻煩了。」
邢科長擺擺手,趙奎於是往外走。
被請來作證的人事科小伙子也抬腳往外走。只是他到底擔心林翠,回頭看了林翠一眼。
「慢著!」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辦公室里,大家紛紛回頭看去。
只見林翠俏臉生寒,目光沉沉。
「邢科長,這件事涉及到我的名譽,我們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了。所以不能這樣就算了!」
事到如今,林翠也明顯感覺到邢科長是想和稀泥。
她能夠理解對方的決定,但是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
邢科長輕輕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你想怎樣?」
林翠:「必須讓趙奎向我道歉,而且必須是正式道歉。」
趙奎:「行行行,我現在向你正式道歉。」
他嘴裡說著正式,其實姿態和表情都跟「正式」這兩個字毫無關係。
林翠不看他,只看著邢科長,繼續說:「咱們廠每個禮拜一,不是要召開全廠職工大會。趙奎必須在下禮拜一的大會上向我道歉。」
啊!
趙奎一聽就不樂意了,「林翠你不要欺人太甚!」
邢科長也覺得有點過了。
勸道:「小林同志,我看還是不要鬧那麼大了。」
雖然說這件事是趙奎不對,但邢科長覺得也不至於非要鬧到職工大會上去。
勸完了林翠,邢科長轉向趙奎,嚴厲地說道:「這樣吧,趙奎你就在宣傳科內部給林翠同志正式道歉,記住必須態度誠懇,剛才那樣是不行的!」
趙奎連連點頭,「行行行,邢科長我都聽您的。」
只要不去全廠職工大會上丟人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