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聲議論,「剛剛這位嬸子說的事兒,真的是林翠做的?」
「應該是吧,她要是沒做過,她娘也不可能追到這裡來罵。」
親娘親女兒的關係做不得假,這位嬸子犯不著作假。
大家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聽到林母的一面之詞,看向林翠的目光中就都是不贊同了。
不管咋,身為女兒,不能這麼對待父母;身為姐姐也不能這麼對待弟弟。
聽著大家的議論,林翠並沒有人的惶恐,甚至她的心情一點兒都沒受影響。
大家這麼猜測也非常容易理解,畢竟事不關己,不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人們總是習慣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指責別人。
比如現在,因為林母是當娘的,這個身份,可以說是林母的保護色,是護身符。
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們,總是很輕易就站在當父母的一邊。
不是又那麼一句話嗎?
「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林翠能理解大家的想法,卻不想縱容林母。
她一點兒都沒有被林母的囂張氣焰影響,淡淡開口道:「看在你是我娘的份上,我顯你一分鐘之內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說出什麼話來,也別怪我做出什麼事來。」
「林翠!」
林母把林翠的話認為是一種威脅,立刻跟炸了毛的母雞似的,跳起來老高。
「我怕你?林翠,我就在這裡呆著,我看看你能把我咋樣!」
林母看著氣派的樓道,看著林翠身上追錦江連載文,加企鵝君羊以污二二期無兒把以穿的整潔的襯衣和嶄新的褲子,以及腳上的皮鞋,心裡非常不忿。
爹娘和弟弟都受傷住院,這死丫頭居然活得這麼自在。
如果不是那天碰到村裡的女人,聽對方說起來,林母還不知道林翠居然來了化工廠上班。
那女人的侄子就在化工廠上班,人家都親眼見到了,還要替侄子向林翠提親。
提親,我呸!
林翠這個死丫頭,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林母繼續叫囂著,說林翠跟人家定了親,卻不肯嫁過去,讓家中父母難做人。
聽著林母的話,林翠也漸漸拼湊起事情的後續了。
趁著林母講話的空檔,林翠突然問:「所以,你還是想要彩禮,還是想要把我嫁給那個家暴男嗎?他的老婆被他打跑了,住在隔壁村的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林母:「你給我閉嘴!」
她說話快,林翠比她更快。
林翠:「那天晚上,你給我端過來的飯,端過來的水,裡頭到底下了什麼藥?是安眠藥嗎?還是什麼毒藥?」
她其實差不多已經猜出來了,那天林母原本準備的是安眠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