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所以你這話也沒啥心意嘛!
真的是!
她瞪他,慢慢關門,「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周川說好。
門在他面前被緩緩合上,緊緊地閉著。
周川還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目光炯炯,就好像面前的門突然變成了透明,透過這扇透明的門,他能看到林翠似的。
站了一會兒,周川轉身離開,路過崔家的屋子的時候,他狀似不經意地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目光凌厲。
剛才被他趕走的那個男人,就住這屋的。他看到對方往這邊來了。
屋裡。
崔成躲在被子底下,整個人抖如篩糠。
「大成,你這是怎麼了?你快跟媽說呀!」
崔嬸子都快急出眼淚來了。
兒子崔成拎著一袋雞蛋糕去找林翠,崔嬸子這裡還等著好消息呢,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臉色發白的兒子。
蛋糕還在他手裡拿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連自己詢問好像都聽不到了,崔成一進門就直奔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起來。
崔嬸子勸說帶安慰,也不能讓對方說一句話。
「到底咋了呀,你跟媽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崔嬸子眼圈紅了,心疼得不行。
老伴兒早逝,她一個人把兒子從十三四歲的少年拉扯大,中間的辛苦,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也正因為這樣,她把好不容易被自己拉扯大的兒子看成了眼珠子、命.根子。
崔嬸子寧願自己受委屈,也捨不得兒子受到一點點傷害的。
問了好幾遍,又是安慰,又是保證的,崔嬸子終於從兒子嘴裡聽到了答案。
「啥?那個男人威脅你?他打你了?」
崔嬸子掀開被子,把兒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並沒發現什麼明顯的傷痕。
反而崔成因為突然失去了被子的保護,頓時喊叫起來。
「啊啊啊啊~」
聲音直破雲霄,把打算收拾收拾睡覺的人們都給嚇了一跳。
院子裡有幾家人從窗戶上探出腦袋來,還有人乾脆走出門,來敲崔家的門。
「怎麼了這是?又啥需要幫忙的嗎?」
崔嬸子要說話,被兒子一把拉住胳膊。
看著兒子祈求的目光,崔嬸子咬牙說沒事,「崔成剛才不小心被開水燙著了,我給抹點醬油就行。」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崔嬸子再回頭看著兒子。
「他真的沒有打你?你幹嘛不讓我說話?」
崔成:「我害怕。」
崔嬸子目光赤紅,蹭地一下子站起來,「不行,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他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打你!我這就去找居委會,哦不,我去公安局!」
說著,崔嬸子就要轉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