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不都是給報社嗎?稿費當然也是要找報社要。林翠同志,我承認,不是有些妒忌你,但是你也不能隨意找個屎盆子就往我頭上扣,我跟你說,不過雖然是個男人,但名譽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你如果這樣沒憑沒據的冤枉人,我就要找保衛科的同志過來主持公道!」
趙奎一開始說得還有點結結巴巴,後來越說越順暢。
說到最後,連他相信了自己的話。
是的,林翠沒有收到稿費,那是報社的問題。和他趙奎有什麼關係?
面對趙奎倒打一耙,林翠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我要糾正你一點,投稿可不光是可以投給報社,還可以投給雜誌社,出版社,都行的。只要稿子被錄用,也都是有稿費的。你怎麼一下子就能確定,我是投給了報社、應該找報社要稿費呢?」
趙奎啞口無言。
心裡無限懊悔,自己剛才怎麼就順嘴禿嚕了呢?
怎麼就不能在說話之前好好想一想呢?
聽到這裡,其他人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紛紛看向趙奎。
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
其中甚至包括了那天趙奎請吃飯的那個男同事。
男同事恍然大悟,「趙奎,我就說你這幾天怎麼這麼大方,又是請吃飯,又是買手錶的。原來是拿了人家林翠的稿費呀?」
趙奎最近一段時間經常請人吃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還買了手錶?
大家紛紛朝趙奎的手腕看去。
趙奎想要把手背到身後去,卻已經來不及了。大家已經看到他手腕上嶄新的手錶。
還是個很不錯的牌子呢,挺貴的。
大家上班這麼多年,都沒捨得買。
沒想到卻戴在了趙奎的手上。
趙奎整個人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卻並不甘心就此失敗,梗著脖子,趙奎質問林翠,「你不要信口雌黃,證據呢,證據?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我拿了你的稿費?再說了,稿費應該是匯給你個人的,我怎麼拿的走?」
也是啊!
大家聽了這話,覺得趙奎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管稿費來自哪裡,來自報社還是雜誌社,總之,收款人都應該是林翠本人。
林翠拿著相關的證件才可以領出匯款。
趙奎沒有辦法拿到錢的。
聽著大家的議論,林翠一點兒都著急,她掃視了大家一眼,說:「大家可能都想不到趙奎的手段。他在郵政局有個表妹……」
然後,林翠就把自己設想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然了,這些她還沒有找趙奎的表妹證實。但林翠覺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大家聽到這番話,頓時一片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