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婆說完就哭號起來,就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吳紅梅拉著王文文的手,眼睛看向王大婆旁邊站著的女孩。
王大婆的女兒王夏寶,平日裡估計也是吃的多,明明才十二歲,看上去比十四歲的姑娘都大,膀大腰圓。
王夏寶的臉上有一道劃痕,也就三厘米左右,這會都已經不出血了,一對比下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誰傷的重!
這王大婆也真是偏心偏的沒眼了,平日裡最寵的就是她的麼兒和么女了。家裡一旦有什麼好吃的,就都給他們留著,反倒是將一些活扔給六歲的大孫子和五歲的孫女王彤彤。至於王文文,更是不受待見的那個。
「娘,我不是野.種,我有爹爹的,我也不是災星,我不是,嗚~」見到了吳紅梅,王文文心裡安全了不少,再加上近幾日和吳紅梅的關係拉近了不少,這會,從小到大收到的委屈都爆發出來了。
吳紅梅輕輕拍著王文文的背,溫柔的說道:「文文是娘的寶貝兒子,怎麼會是野.種呢?再說了,文文可是娘的幸運星呢,娘特別慶幸有文文陪著娘!」
說到野.種兩個字的時候,吳紅梅眼裡閃過一抹冷光,看來這王大婆真的是記吃不記打,才過去了幾個小時,就又整出了么蛾子!
將王文文哄了一會,讓他先回了房間,吳紅梅才開始處理這件事。
「誰受的傷重一目了然,更何況文文才四歲,王夏寶幾歲了,十二歲了吧?算起輩分,文文還要叫她一聲姑呢!她怎麼當長輩的?建軍是去參軍了,又沒死,王夏寶憑什麼喊文文野.種?」
吳紅梅這會的心情及其不好,語氣自然也是很差的。
「我哥剛走一個月你就懷孕,誰知道你當時懷的誰的孩子,十有八九不是我哥的,他不是野種是什麼?」王大婆還沒說話,王夏寶就已經出聲說了起來,滿臉為她哥打抱不平的樣子。
「我生文文的時候王夏寶才多大?婆婆平日裡沒少在她耳邊說這些話吧,不然她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自從建軍走了之後,我可是經常聽到王大婆在家裡說這些話的!一次比一次難聽呢!」圍觀的人中,有人這麼說道。
旁邊的人立馬附和道:「我也聽到了好多次呢!這吳二娘也真是慘,沒了丈夫,又被王大娘揉搓著,娘家也沒人站出來說個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娘家離得遠,哪知道這些事!」
這堆人熱熱鬧鬧的聊著,王大婆不淡定了,「我說這些話咋啦?就她長得那狐媚樣,肯定勾了不少人,我就沒認過王文文是我王家的種!」
「我家文文還不願意認你呢?既然你不承認文文,那咱們乾脆分家算了!」
「不行,不能分家!」王大婆眼神閃爍,透著算計。
一看她的表情,吳紅梅就知道她想的是什麼了,為的還不就是那100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