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婆咋能做這事呢,這讓建軍回來了咋辦?」
「這哪有婆婆逼著兒媳婦改嫁的?這吳二娘可真是命苦啊,嫁進了王家。」
「當初我娘家侄女還想嫁過來的,還好沒有,不然攤上這事,這一輩子就完了。」
「這剛有了喜事,一天還沒結束呢,就又來了這事,可真是晦氣啊!」
「這趙大磊還偏偏挑這個時間點,這是想給人添堵啊。」
……
王大婆最後是被王安福帶出來的,出來之後,整個人縮成一團,心虛的不得了。
「王大婆,我等了一個多月了,也沒見著人,你是不是該把錢還給我了?」趙大磊兇狠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錢吶,人吶,我都不知道!」王大婆在那強撐著說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在說謊。
「喲,不如這樣子吧,用你家裡的值錢玩意來抵債吧。這不是剛結了婚嘛,應該有不少東西讓我拿走吧?」
聽了這話,王大婆一個激靈,也顧不上害怕了,直嚷嚷起來,「不准你拿!那都是我家秀寶的東西,你拿什麼拿?仗著你人多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啊?要命吶,這還有沒有人管啊,殺人搶劫了啊!」
趙大磊也是個橫的,完全不在意王大婆的嚎叫,「呸,當初這個買賣還是你主動來找我的,要不是看在吳二娘長得漂亮,我能答應你?這會拿了錢就不認人了?我可告訴你,當初咱們是簽了字據的,你反悔不成!」
聽到後面,王大婆一臉的呆愣,「字據,啥字據?我咋不知道呢!」
王大婆知道字據是什麼,但是她確確實實沒見過這東西,
這會時間,王安福也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心中的怒火也控制不住了,一腳將王大婆踹到地上,「你說,你有沒有幹過這種事?」
「我不活了,我怎麼攤上了這事,你們這群人是要逼死我啊!」王大婆知道這件事怎麼樣也不能承認。
吳紅梅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王大婆賴在地上撒潑的樣子,嘴裡一會哭慘,一會罵著趙大磊。
王安福被王大婆的樣子整的有點丟人,站在那裡嘆了口氣,不悅的說道:「你到底乾沒幹這事?別在那撒潑,這一套沒用!」
看周圍的人都是看好戲的樣子,也沒個人出來幫她說話,王大婆便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一轉,說道:「那趙大磊什麼樣的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是在那騙錢,建軍的媳婦,我怎麼會隨便讓她改嫁呢!」
似是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王大婆的語氣越來越堅定,連心虛都沒有了。
聽了這話,趙大磊嘲諷的笑了一下,說道:「我貪你那一百塊錢?趁我沒拿出字據前,你還是趕緊承認,別到時候又耍起潑來!」
「什麼字據?我見都沒見過,你別想騙我錢。」
「機會給你了,你自己不珍惜。來來來,鄉親們都看看啊,這張字據,王大婆可是簽了字,按了手印的。你們說,這一百塊錢,她是不是該還給我?」
現在的山村里,認識字的人不多,最後還是一個認識一點字的人讀了出來,「王秀娥願意用一百塊錢將吳紅梅改嫁給趙大磊,已收取一百塊錢。王秀娥,趙大磊,197x年3月22日。」王秀娥就是王大婆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