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拿到這個包裹後,吳紅梅剛好來這個房間取東西,就順手放到了床上,之後再一堆亂忙活,也就忘了包裹這回事。
將包裹拿到隔壁房間,放到柜子之後,吳紅梅就出了門。
本來昨天是要去山裡的,但剛出門就遇到了部隊上的人,找平菇替代品這一件事就只能打住了。
一直在外面待到天黑透了,吳紅梅才回了村,但還好找到了替代品,能用上很長一段時間。
去何大婆家裡喊了王文文,兩人便一塊回家去了。
還沒進門,便聽見「咚」的一聲,緊跟著便就是王大婆的聲音,「你個小畜生,別咬我,快松嘴,哎呦,疼死我了……」
打開門,便看見王大婆倒在地上,手上緊緊拿著那個包裹,另一隻手拍向腿邊的果果。
果果一跳,躲了過去之後,又咬向王大婆另一隻腿,疼的王大婆又慘叫了一聲。
見到吳紅梅,王大婆因為疼,臉皺到了一塊,喊道:「你養的這什麼玩意,趕緊讓它把我鬆開!」
吳紅梅走近,使了一些勁,才將王大婆手上的包裹拿走,「王大婆,你這是來我家偷東西了?」
「我只是拿走建軍的東西,哪能說是偷?你個狐媚臉,也不知道灌了什麼迷魂湯給我家建軍,讓他把補助金都給了你,我拿走它有啥錯的?」王大婆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臉上也一副我有理的樣子。
吳紅梅被氣的想笑,第一次遇見這種人,進門偷東西還偷的理直氣壯,「你可真是搞笑,你家兒子沒養過文文一天,把補助金給我咋了?再說了,當初他郵回來的工資可是被你用光了,我是不是也該問你把錢要回來?」
「那是他郵回來孝敬我的,憑什麼給你?哎呦,你個畜生,看我不打死你!」果果又朝第一次咬王大婆的地方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這錢是他給我養兒子的,憑什麼給你?王大婆,我給你說過,別再來找我麻煩,你過得好壞是你的事情,但你要是再來煩我一次,那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我會接著做下去的。」
看著吳紅梅現在的眼神,王大婆腦子裡便想到了那天晚上,她讓吳紅梅改嫁的時候,她也是這種眼神,陰冷不帶感情,讓人害怕。
心裡一哆嗦,剛想認慫,便看見門口站著的王建軍,氣勢又來了。
「好啊你,你真的養野男人了,可憐了我的建軍,剛死就被戴了綠帽子,你把他的錢給我,你不能拿著!」
「他是我表哥,你該走了吧!」吳紅梅本來想直接將人趕走的,可想到王大婆那副嘴臉,便解釋了一句。
等到了明天,吳紅梅就會知道,這句解釋和沒解釋,沒啥區別。
將王大婆好不容易趕走了,吳紅梅才轉身看向王建軍。
「怎麼?嚇到你了?」吳紅梅笑著說道。
「沒有。」
「那你這一副驚愕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