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妻管嚴不是因為愛情,而是他的媳婦張大娘性子潑辣,又有娘家人護著,在家裡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但他們的姑娘張繡月,性格算不上潑辣,但小心眼特別多,算不上討喜。
吳紅梅攔著了任芳和李書棋的腳步,自己走上前,問道:「張大姑,你咋了,來我家哭什麼?」
張繡月沒理會,繼續坐在那哀嚎著,眼淚也沒見流下來幾滴。
吳紅梅又試著和她說了幾句話,但對方只顧著嚎了,連個眼神也沒給。
吳紅梅招呼來王文文和吳泰華,問道:「你們幹啥事了?她咋會來咱們家裡?」
吳泰華拽住想要說話的王文文,跨步上前,站在王文文身前,說道:「姑姑,我就罵了她幾句,這事和文文沒關係,你別罵他。」
「王文文,站出來說,是不是你讓泰華罵的?」
吳泰華自小老實,哪會幹出這事,十有八九就是王文文教的。
王文文將吳泰華拉到身後,一臉憤憤的說道 :「罵她都是輕的了,我要是長大了,我就打她,誰讓她想和舅媽搶舅舅,還想以後虐待表哥。你要罵就罵我吧,是我慫恿表哥去乾的。」
看這兩個小傢伙在那爭著想攔罪,吳紅梅說道:「你們兩個一塊罰,去牆角那站著,一個小時後再過來。」
說完,就搬了兩個板凳給任芳和李書棋。
「娘,嫂子,你兩先坐著,這事不急,就讓她在那嚎著。」
剛才王文文的聲音不小,兩人自然也聽到了那段話,心裡也都氣著,這會也就坐在那,任芳拉著李書棋的手,說著話。
幾個人坐了近二十分鐘,門口處便傳來了吳致樹的聲音。
「娘,書棋,小妹,我回來了,咱家地終於收完了。」
這話說完,吳致樹將農具放到一旁,便被衝出來的身影一把抱住。
「致樹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受了好大的委屈,你不知道,剛才我被人罵……」
「哥,你還想抱多久,嫂子可還在這看著呢。」
見到剛才那一幕,李書棋已經扶著肚子站了起來。聽了吳紅梅的話,更是直接轉身進了屋子。
吳致樹剛才也是被嚇懵了一下,又不知道該怎麼推開,就愣在了那。這會見李書棋進了屋,便急忙將人推開,追了進去。
而這會的張繡月,臉上還掛著一點淚水,似是不相信自己被推開了,就還倒在地上,沒什麼反應。
吳紅梅走近,蹲了下來,說道:「張繡月,你是看到我哥賺了錢,就想擠走我嫂子,然後你嫁進來,是吧?但是你知不知道,這賺錢法子是我想的,我能隨時讓他沒錢賺。更何況,我哥和我嫂子之間的感情,你以為你能插足進來?別動這些歪思想,不然我能收拾得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