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聽了之後,你別慌啊。」王建軍還記得吳紅梅聽了狼之後的反應。
「這有什麼可慌的!」吳紅梅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我原本的傷口沒長好,在我要離開的那天,果果帶了幾頭狼來圍攻我。你不知道那小不點有多聰明,淨往我傷口上招呼。」說到最後,語氣帶著點委屈。
「你別開玩笑了,它一個土狗,哪來的本事使喚狼。」
狼的骨子裡是尊貴的,還是群居動物,一般只服強者,哪會聽一條狗的命令,還是一隻小奶狗。
「我沒騙你。它那兩耳朵豎著就沒掉下去過,還有它那尾巴,一直垂著,就沒翹起過。」
吳紅梅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繼續說,別往果果身上瞎扯。你回來盯了我幾天?」
「三天。後來看到你過得確實好,李大山還經常進出你家,還帶著文文那幾個孩子去玩。」後面那幾句有點吃醋的意味。
「嗯?文文還和他出去玩過?」
「玩了幾天,後來就是我帶著他玩了!」語氣有點小得意。
瞥了王建軍一眼,「繼續說,你為什麼五年沒回來?和任務有關?」
「紅梅就是聰明,一猜就猜到點子上了。」馬屁先拍了,王建軍才把五年沒回來的原因解釋清楚。
聽到最後,吳紅梅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早點睡,樓下有個客房,你先睡一晚。」
站起來就要走,但被王建軍拉住了手,「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看著王建軍可憐巴巴的眼神,吳紅梅一個沒忍住,便點了點頭。
在院子裡轉了n多圈,聊的內容五花八門,終於在再一次沉默的時候,吳紅梅爆發了,「我們從八點多轉到十點多,你到底想說什麼?好幾次看著我,欲言又止。」
忐忑的看著吳紅梅,王建軍將手上出的汗悄悄用褲子擦乾,「紅梅,我知道這五年我欠了你和文文很多,但我以後會對你們好的,我們重新結婚,好不好?」
圍著王建軍轉了一圈,吳紅梅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是未婚狀態?」
「嗯,我說了假死的事後,咱兩的婚姻關係就變了。」說到後面,聲音小了不少。
「那你剛才是在向我求婚?」
「是的。」再次將手上的汗悄咪咪擦乾淨。
「求婚這麼簡陋?再說了,沒談戀愛就想著結婚,你比流氓還耍流氓。」
王建軍愣了一下,才弱弱的反駁道:「我沒有……耍流氓。」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你連戀愛都不和我談,就想著結婚,更是耍流氓!我去睡覺了,你好好反省反省。」
背對著王建軍後,吳紅梅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心情頗為愉快的上了樓。
王建軍在外面站了一會,才弄順那句話,想明白吳紅梅要表達的意思。之後,也嘴角掛著笑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