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低沉的聲音,吳紅梅耳朵微微泛紅,臉也有些發燙,她那會咋會鬼迷心竅的親了他呢?
「你走不走?快去燒火了!」
王建軍俯身親了一下吳紅梅,便快速挪開了位置。
吳紅梅揚起的手停在半空,呢喃了句,便繼續做著飯。
第二天,早早吃過早飯,任芳和王建軍便就出門了。
兩人在路上沉默了好一會,直到半道歇著的時候,才說起了話。
「建軍啊,我知道你心裡還裝著國家大事,但是,我就一個山野婦人,大道理知道的不多,也就紅梅這一個閨女,你要是再因為這原因那原因,敢好幾年不回家的話,哪怕紅梅體諒你,我也不准你兩個再聯繫了!」
「娘,以後不會發生那事了,你放心!」
「還有,那封信的事,是不是一個姑娘給你寫的?」她活了四五十年了,這些歪歪道道還是能猜出來的。
「嗯。」
「你儘早把人打發走了,紅梅雖然現在有本事了,吃不了虧,但我就怕被她被人欺負了。」
「偽造信這件事,軍隊已經開始在在查了,等我回部隊了,就把事情解決了。」
「記著就好,繼續走吧。」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上半程路那麼沉悶了,任芳講了好多吳紅梅小時候的事情。
將任芳送到家,再吃了點飯,王建軍便趕了回去,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又在家歇了三天,吳紅梅晚上將行李打包好,便聽見家門口出現了汽車的嗡嗡聲。
「這車哪來的?」
「找人借的,這樣子的話,明天就不用走到鎮上再坐公交去市里了。」
「想的挺周到了啊!」
「那有沒有獎勵?」
「有~鍋里還給你剩著飯,管飽,這個獎勵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不想要這個獎勵,我想要……」
附在吳紅梅耳邊說完之後,吳紅梅耳朵泛著紅,快速的親了王建軍一下,便快速向家裡跑去。
但王建軍反應比她快了很多,剛跑沒兩步,便又被王建軍帶回了原來的位置。
「接吻該這麼接!」
說完,王建軍便低頭吻了上去,動作很溫柔。
兩人最後是被王文文的聲音打斷的。
「爹娘,你兩在玩親親啊,耍流氓!」
王文文離兩人就兩步遠的的距離,捂著臉,從手指縫裡看著兩人。
「你在這亂看什麼呢?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知不知道!」吳紅梅泛紅著臉,有些惱羞的說道。
「娘,你的臉好像猴子的紅屁股啊!」
吳紅梅的臉有變紅了幾分,這個熊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