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蹲了幾次獵物,自然會小心被蹲。
不過一開始,他只當是無主森林裡的野獸盯上了自己。可是過了這麼久,都不見那東西有動靜。
這麼沉得住氣。
看起來,這次跟在後面的傢伙不一定是野獸。那麼事情更麻煩了一些。
有時候,人可比野獸危險多了。
如今的情況,南絮卻也不敢輕舉妄動。他不知道背後的人為什麼還不行動,但有這個機會,他便要抓住。
望著掛在腰間,隨著行動輕輕響動的風鈴草,南絮裝作活動累了,找了個地方先坐下來,開始漫不經心地晃動著它。
風鈴草叮叮噹噹響著,在這略顯寂靜的森林裡格外清脆。
「他在幹什麼?難道是發現我們了?」紅鼻子有些擔心。
斷耳嗤笑:「估計就是累了所以歇歇唄,亞獸就這樣,喜歡些新奇漂亮的小玩意。」
刀疤臉也這麼覺得。亞獸在這五感方面到底不如獸人。而且玩個花,能有什麼作用。
他們是這麼想的,可是這聲音落在北方向的三人那裡,卻是另外的意思。
阿樹和綠果剛來無主森林,阿余又帶領他們熟悉這裡的任務,所以大家離得都挺近。南絮那邊的聲音傳來的時候,他們很快就聽到了。
「是信號。」阿樹當即說道,緊張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短促三下,是有危險。是不是遇到野獸了,我們得過去看看。」
「不對,還有信號。」綠果拽了一下他,繼續細聽。
這一次,聲音分了快慢快三次。
綠果記憶力很好,很快就記起了這個信號的意義。
「逃!」他睜大眼睛,「南絮究竟遇到了什麼?」按理來說,就算遇到危險,這個時候請求他們集合就行了。可南絮卻讓他們逃跑。這證明在對方眼中,就算他們三個過去,也不一定能解決這個危機。
「這怎麼行。」阿樹煩躁地撓了下頭,「真要有危險,我們怎麼可能扔下他逃跑。」
他和綠果第一天來無主森林,結果就遇到了之前沒有過的危機。煩躁是肯定煩躁的。可是讓他們直接扔下南絮逃跑,這種事情實在做不來。
「實在不行,咱們過去看看吧,怎麼說都四個人呢。」綠果看向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發表意見的阿余,「阿余哥,你怎麼看?」
要說他們三個,和南絮關係最近的也是一起行動了好久的阿余,怎麼他們都著急起來了,阿余卻還沒有動靜。
「不要貿然行動,南絮讓我們別過去,自然有他的道理。」阿余不擔心南絮嗎?當然是擔心的。
可擔心之餘,他卻也信任南絮給的信息。
他們要是不聽話過去,反而給南絮惹了麻煩怎麼辦?
「現在南絮還能給我們傳遞信息,證明那危險暫時還在可控範圍內。而且南絮給我們逃跑的信息,不一定只是為了讓我們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