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絮似乎早就已經察覺到他的動作,向著右邊一撲,同他拉開距離,繼而朝著一個方向快速奔跑起來。
這反應速度便是刀疤臉都猝不及防,愣了一瞬,他眼神冷了下來:「被這亞獸給耍了,追,今天一定給我把他留下來。」
說罷,已經先一步向著南絮衝去。
至於前面南絮那因為反應拉開的距離,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區區一個亞獸,被他追到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屆時,他要將利齒狠狠咬在這隻狡猾亞獸的脖頸之上。
雙方一追一逃,南絮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跑得這麼快,幾乎將全部的速度都用來奔跑,呼吸都感覺困難,喉嚨里更是有股血腥味。
即便如此,背後的身影依舊陰魂不散,如附骨之疽一般,時刻徘徊在背後,甚至有好幾次,南絮都覺得那鋒利的爪子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背脊。
好在南絮對這無主森林更為熟悉一些,借用地形繞開了好幾次致命攻擊。
眼看著麻尖刺所在的位置近在咫尺,南絮深吸一口氣,用力向著前方奔跑而去。
幾乎是在沒入的一瞬間,那些尖刺就已經在腿邊剮蹭。被獸皮包裹的腳還好,之外裸露出來的腿部卻很快就被劃出幾道傷痕。
南絮心裡數著清心草起效的時間,又往嘴裡塞了兩株藥草。
追逐在他身後的刀疤臉冷笑。
他笑南絮的愚蠢。
他也被麻尖刺劃傷了腿部,但是這對皮糙肉厚的獸人來說,實在不算什麼。不足他們平時捕獵受傷時疼痛的十分之一。
可以說是撓痒痒一樣。
所以他完全沒將這傷口當回事,身後的斷耳和紅鼻子也是如此。
所以,在他們看來,主動跑到麻尖刺叢,因為受傷反而放慢速度的南絮看起來變格外愚蠢。
大概是將南絮當成了已經握在手中的獵物,刀疤臉反而放慢速度,悠閒說道:「前面的亞獸,我勸你自己主動停下來,這樣的話,你反而少受些痛苦,否則那嬌嫩的身體可得受傷了。」
南絮沒有理會,直接向著麻尖刺叢外面跑去。
雖然知道清心草有解藥的效果,可誰知道在裡面待得久了,會不會也中了招。
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逃跑,刀疤臉冷哼一聲,繼續加快速度追了起來。
卻見南絮在麻尖刺叢外突然停了下來。
三人一頓,狐疑地盯著突然停下來的亞獸。
南絮轉身,和面前三個獸人對上了視線。
他們還保持著鬣狗的模樣,見到南絮突然停下來,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