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最開始被傷到的震驚,黑背咬牙,惱羞成怒一般說道:「別怕,那就是一群亞獸,我們可都是獸人,一起上,那個災星可保護不了那麼多人!」
這話振奮了其他流浪獸人,當即按照以往的方式,尋找合適的獵物,試圖撲咬而去。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第二波鋪天蓋地一般的箭矢。
他們高估了自己。
第一次面對箭矢才是他們最不懼怕這種武器的時候。然而當箭矢傷到他們,就算心裡再暗示自己沒什麼大不了。流浪獸人依舊錶現出來了下意識的懼怕。就算這一次的箭矢不像之前那麼鋒利,他們仍舊感覺自己的傷口似乎在隱隱作痛。
更讓他們的難受的,是配合著面前的箭矢,他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對站在兩邊,仿佛距離他們不遠的那群獸人進行攻擊。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急得焦頭爛額。
南絮卻清楚啊。
這地形是他特意挑選的。
有白魚的幫忙,他們很快就在無主森林找到了一塊合適的埋伏位置。
中間狹窄,兩邊凸起。再加上周圍只有一條路,正好是這條低矮的窪地。南絮他們在上面可以輕鬆攻擊到地面。可是下面的人想要上來,面對坡地以及箭羽,那可就是一件難事。
為了防止這群流浪獸人忽然變聰明,從背後偷襲。南絮還特意在兩邊埋了一些荊棘。
所以,面對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埋伏,流浪獸人們能做的只是像無頭蒼蠅一般亂竄。
尤其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他們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突然沉重起來。
這其中,尤以刀疤臉最熟悉這種感覺。
他咬咬牙說道:「是那個亞獸,他在裡面做了手腳,我們要是再不找到機會,待會就會暈過去。」
「上次他就是靠這個把斷耳他們弄暈的。」
黑背聽到這,咬咬牙,覺得事情不能這麼下去了。可是讓他跑。好不容易當一次老大,結果就這麼狼狽,回去以後怎麼立足。
想到此處,他咬咬牙左右觀察,眼看著小坡上那群人即將射出下一波箭。突然加快速度,衝著南絮他們的方向衝去。
還真讓他成功了。
望著帶著兩個流浪獸人向自己衝過來的黑背,南絮略顯訝異。
當然,這點情緒很快就煙消雲散。
畢竟他們可從來不是單打獨鬥。對付這些人,也不止弓箭這一種手段。
弓箭,不過是削弱流浪獸人實力的一種工具。
幾乎是在黑背撲上來的一刻,南絮身邊的啟便已經化作獸形,迅速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