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靠他們怎麼能做到,肯定和你有關係。」刀疤臉喃喃自語,忽然想到什麼,篤定地大聲說道,「我懂了,你是他們的祭司?!對不對?」
他像是想通了什麼,喃喃自語道:「沒錯,肯定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這群傢伙憑什麼有能力打贏我們,而且你還懂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真是命好啊,居然讓你們這群廢物里出現了祭司……」他像是陷入了癔症一般,仿佛這樣就可以將自己的失敗安在時運不濟上面。
南絮懶得和他廢話。
直接拿起自己的弓箭,拉弦搭箭。
那箭距離刀疤臉極近,仿佛下一刻就要戳到他的眼睛裡。剛才打敗他們的東西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在面前,刀疤臉不由得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恐懼流露出來。
將他這模樣看在眼中,南絮放心了。
還以為這傢伙絮絮叨叨的,是不怕這些呢。這樣可就和他的目的大相逕庭了。
畢竟他們今天只是為了讓這群流浪獸人對他們產生恐懼。
「你的那些話留給自己的同伴解釋吧。」又將箭尖逼近一點,仿佛沒有注意到刀疤臉因為害怕開始大喘氣的模樣,南絮認真說道,「下次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
剩下的話南絮沒有說,卻足夠刀疤臉和其他流浪獸人自己腦海里補充完整。
他們臉色越發難看,然而武器帶來的壓制力讓他們無法說出什麼,只能在一群以前看不起來的獸人面前爬起來,繼而灰溜溜離開。
等到他們全都離開,南絮這才鬆了口氣,胳膊卸力一般垂了下來。
天知道他剛才有多緊張,這種裝模作樣嚇人的感覺不錯,但是多來幾次也實在受不了。
眼看那群討厭的流浪獸人終於走了,大家連忙聚在一起,將南絮圍了起來,各個興奮不已。
「你們看到刀疤臉他們的模樣了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群流浪獸人那麼害怕的模樣。」
「說出去誰相信啊,咱們居然把流浪獸人趕走了。」
「他們之後還會偷我們的東西嗎?」這話將眾人最關注的問題問了出來。
「應該不會了。」南絮揉了揉略有些酸的胳膊,在眾人灼灼目光下說道,「不過難保他們暗地裡不會做些小動作。」
這話大家倒是認可。
當然,目前還是打敗流浪獸人的快樂占據了上風。高興之餘,大家目光不由得落在南絮身上,若有所思。
剛才刀疤臉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那傢伙說南絮是他們的祭司。
這事沒有人提起來還好,一提起來,大家就覺得可不就是那麼回事。
以往部落里的祭司都是什麼樣的?辨別植物,治病,而且還能溝通獸神,懂大家都不知道的東西,強大的祭司還能帶領部落走向繁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