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們不對勁還是之後兩天。眾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覺得,兩人相處沒那麼自在了。
做事還是依舊,交流也是尋常交流,但是不管是說話還是對視,都沒有以往那種自然而然,讓大家瞭然一笑的親密感。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擔心。
難道是他們鬧矛盾了?
雲安還想去問問,最後被阿野攔了下來。
「兩人能出什麼事,咱們去沒準會添亂呢。」雲安一想也是,於是也就歇了心思,話雖如此,一群人卻也悄悄觀察著。
這兩個人可是大家的核心,要是鬧矛盾,誰也不會高興的。
他們都能感受到,當事人自然不會沒有察覺。
南絮也有些苦惱。他最近胡思亂想慣了,遇到啟的時候,說話做事都總覺得和以前不一樣,擔心自己的話會不會很奇怪,是不是會顯得過于越界,啟是不是會多想,對方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就算知道這些多是他心理作用,可是也會影響自己的行動。於是一言一行都古怪起來,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好,可又不知道如何調解心情,放鬆下來,重新回到以前的相處模式。
而啟那邊也肉眼可見越來越沉默,整個人似乎還有些南絮不理解的沉鬱。
要是以往南絮肯定就直接問了,現在卻因為自己不純粹的心思,也不好去詢問。
於是變成的局面就是這種在外人眼裡也感覺彆扭的氣氛。
偏偏南絮不主動問,啟也將想法在心裡憋著,一時間還真讓這種奇怪的氛圍持續了下去。
直到三天後。
鑿出小廚房後,搭建火炕以及鑿炕眼的事情就無需獸人幫忙,紡織這邊也有了規劃。
所以山洞裡的獸人和亞獸便分出去了一部分,重新回歸到了採集和狩獵活動之中。
南絮這邊,因為心情原因,也不敢太和啟一起行動,便特意留下來紡織麻布。
卻不想這日,其他人回來的時候特別急迫,還在呼喚他的名字。
「南絮,南絮!」呼喚聲在耳邊響起,一聽就有急事,南絮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去看,卻發現回來了不少人,而啟被他們擋在中間,似乎還捂著胳膊,除此之外,其中一兩個臉上也有些擦傷。
南絮心中一緊,目光落在啟的胳膊上,看到他指縫間滲出來的鮮血,擔心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阿野神色有些愧疚:「我們今天去蹲長嘴獸的時候,事先沒有注意到長嘴獸的數量,做的準備也不足,所以被它們包圍了,啟當時不在,找到我們的時候,長嘴獸差點撞到我,啟把我推開去對付它們,胳膊上卻被獠牙劃傷了。」
南絮聽得心霎時間收緊,也不管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當即穿過眾人來到啟的面前。
那傷口看起來還不小。
「先跟我來。」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再著急,南絮冷靜下來,先指揮其他人將啟帶到自己的藥櫃前,南絮立馬去調配止血的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