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表面的信息不正確背後,卻是大家逐漸的輕敵。
景難得神色這麼嚴肅,當著眾人的面,用嚴厲的語氣說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是獸人還是亞獸,都不能失去自己的警惕心。」
如今,大家的生活越來越好,能夠獲得獵物的方式增多,還有了獵殺獵物的工具。這些在增加了眾人生存率的同時,卻也讓眾人受到麻痹。
當心裡不再對獵物產生重視心理,那麼必然會在安穩的環境下逐漸磨鈍了利爪。
就像這次,就是以往狩獵太過順利,才差點吃了大虧。
「還記得你們以前,狩獵,採集的時候,都是抱著什麼樣的警惕心,不確定獵物數量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態度嗎?」
一句話,說得眾人羞愧地低下腦袋。
不過大家都知道,景說的是對的。
也幸好這次並沒有遇到不可挽回的危機,不然大家後悔都來不及了。
好在還有機會改正。
之後的狩獵,眾人態度明顯改變了不少。
不過啟因為受傷的緣故,就算他說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南絮還是讓他之後幾天沒有去參加狩獵,就在山洞裡幫忙就行。
話雖如此,銀髮獸人明顯不太滿意,南絮要出去採集前,他都亦步亦趨跟在後面,似乎誓要將前些天分開的時間給彌補回來。
南絮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卻不再逃避,只是紅著臉說道:「待會我就要出發了,你也要去做自己的事。」幹嘛一直跟著他。
話音落下,面前的獸人便已經眸色失落,靜靜望著他:「不能和你一起嗎?」
第55章
幹嘛這麼犯規。
有那麼一瞬間,南絮甚至覺得,面前的人要是有耳朵的話,恐怕也會失落地垂了下來,似乎只要被拒絕,便會格外失落。
不對,獸人本來就是有耳朵的,不過除了小獸人,大家很少在平時露出半獸人的模樣,基本都是化作獸形和人形。
也不知道啟的耳朵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就算是化作獸形的時候,南絮也只是摸過那綢緞一樣的白色長毛,但是獸耳什麼的,可從來沒有想過。
而且獸人的耳朵又不能隨便摸。
南絮心道可惡。
他太過安靜,眼神又沒有凝在一處,啟也看出來了他的心不在焉,忍不住問道:「在想什麼?」
南絮想說沒什麼,但腦海里划過之前啟讓他不要生氣的低落模樣,又覺得自己要是這樣說,某人肯定又要覺得他在隱瞞什麼,於是話語一轉,實話實說道:「在想耳朵。」
「耳朵?」
南絮臉頰滾燙,小聲說道:「不知道耳朵摸起來什麼樣?」
他也沒有說是什麼耳朵,更沒有說是誰的。啟卻已經代入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