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今天和平時有什麼區別?南絮腦子裡只能出現那杯果酒。
不會吧,只喝了那麼一點也會醉嗎?
就算獸人們以前可能沒接觸過酒,但也不至於這樣啊。
「啟?」他輕聲呼喚。
「嗯。」獸人應聲,顯然對他的話還是有反應的。
「咱們現在在哪?」
「溫泉山洞。」
…
南絮又問了不少今天的事情和以前的事情,發現啟都是條理清晰,沒有醉酒的樣子。可是貼在他臉側的呼吸又很熱,啟的臉比平時也多了些溫度。
「究竟有沒有喝醉啊?」南絮輕聲呢喃,沒有注意到身側獸人過於深沉的眸色。
啟並不覺得自己這樣是因為南絮口中的醉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會很過界。
可是,也許是那飲品的推動,讓他蘊含在心中的衝動終於噴湧出來。
再加上虎力對南絮的糾纏,便讓這想法變本加厲。
想要親近他,靠近他,讓他眼裡只有自己。
寬大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頸側,與此同時,還有另一個人附帶而來的陰影。
南絮霎時間便緊張起來,手掌無措地張了又合。他總覺得會發生什麼,心情一時間複雜到了極致。
而啟也越靠越近,呼吸都已經打在了臉側。
眼看著雙方距離逐漸貼近,最後一絲理智讓啟回了神。
嘴唇最終只擦過了南絮的脖頸。
輕柔的觸感甚至仿佛沒有。
不等南絮反應過來,肩膀上一重,帶著幾分掩飾的聲音說道:「我應該醉了。」
話是這麼說,語氣卻格外清明,也不知道其中有幾分真假。
南絮的手終於還是鬆了下來,垂落在身側,半晌才扶住他的肩膀說道:「那就休息一下吧。」
兩人順勢坐在了山洞的石頭上,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是啟靠在南絮的身上。
南絮坐在那裡,手指撫摸了一下頸側被落下輕吻的地方。
薄薄的一片皮膚,不用看估計都已經紅了。他微垂下眼睛,靠在身上的人到現在還沒有抬頭,看起來像是真的在休息,眼睛也依舊閉著。
但是……
藏在獸皮周圍的那塊脖頸,同樣也是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