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燕茹一脸惊喜,看着云娘说:“想必他就是甲丁甲郎君吧!”
云娘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甲丁一脸疑惑,焦燕茹解释:“早先就总听云娘说起你呢,说你嗅觉异于常人,那时候我便猜到你们感情不一般!”
云娘推了焦燕茹一把,让她别说了。
自己脸都红了。
焦燕茹笑着看她一眼,又对甲丁说:“云娘可是难得一遇的好姑娘,在我们这里声望极好,一呼百应。你以后要是敢欺负了她……”她朝前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可看见了,我们这儿的姐妹,各个厉害得很,到时候啊,定是饶不了你的!”
甲丁估计也没料到自己那么早就成为了云娘她们的闺中话题,属实有些受宠若惊,挠了挠头,嘿嘿傻笑。
宋连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很想给甲丁来上一巴掌。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检法吧?”
宋连巴掌还没展开,就听到焦燕茹cue到了自己。
“云娘可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我毕生所知的溢美之词,都用在你身上了!”
宋连的白眼又要翻上天了,这焦社长怎么回事,看着精明的很,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人老公还在旁边站着呢!
“那是!我们宋检法可是得鬼神之助,哪能与我等凡人相提并论!”云娘还当面夸起来了!
眼看现场的人物关系即将陷入微妙的尴尬,宋连立刻拉回了正经话题:“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蒲香云的情况。”
04
听到“蒲香云”三个字,焦燕茹的表情一下子哀伤了起来:“刚才听到云娘说她出事,太突然了……但也不意外。”
看来是有情况,宋连扳直了后背,洗耳恭听。
“蒲香云生得好家庭,父亲蒲大郎对她是十分疼爱的。她早年嫁过一任丈夫,也是倒插门到蒲家的女婿。香云至今还时常会说起,可见她对前一任夫君感情是极深的。香云就是这样重感情的女子。”
宋连:“我听说,她第一任丈夫早亡?”
“对,当时蒲大郎看中他,认为他在仕途方面非常有前途,便资助他读书助他考取功名。宋检法可知道‘榜下捉婿’?”
宋连点头,太知道了。
“商贾家庭想要‘榜下捉婿’其实是很难的,他们哪里争得过那些官僚世家呢?蒲大郎只能与其他富商一样,‘榜前捉婿’,先把亲事办下来。不想那郎君命不好,还没来得及过好日子,人就染上恶疾没了。”
焦燕茹叹了口气:“可怜香云,新婚燕尔,便遭了生离死别。”
“听你这意思,蒲香云与她现在的丈夫满少卿感情似乎不是很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焦燕茹纠正,“说来也巧,这满大人也是蒲大郎相中的书生,与那前夫的情况十分相似。满大人也是一表人才,香云很满意。只是……”
“只是?”
“只是因为当年她们新婚不久,感情还浓,让香云此生念念不忘……”焦燕茹正色道,“但我以为,香云这样重感情的女子,有这样的怀念实属人之常情,并不代表她不爱满大人。相反,与满大人婚后这些年,他们恩爱有加。香云最早与我相识,并不是因为要入会,而是来开养身子的药方。”
宋连:“他们有生育的困难?”
焦燕茹摇头:“没有。婚后,为了让满大人安心考试,他们一只没有生育的打算;后来满大人如愿步入仕途,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站稳脚跟,打拼这些年到今天,才打算生育。无论是蒲大郎,还是他们夫妇,都希望能子女满堂。香云是来打听,有没有能怀多胎的方子。”
“那……有吗?”甲丁问了一嘴,被云娘和宋连各一肘子杵到一边去了。
焦燕茹咯咯笑起来:“当然没有啦!生育是大事,要尊重自然。是药三分毒,怎么能乱用!”
“就是!”云娘瞪了甲丁一眼。
“不过……”焦燕茹看了云娘一眼,“云娘要是有打算,我倒是能开些补气养胎的方子!”
闺蜜二人又忸怩起来。
“咳咳咳……娘子……”门外穿来一阵咳嗽声,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