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某某慢慢的看向他,他的视线就好像化为实质,半晌,他自己笑了起来:“这可不是你说的异想天开。”
“你不觉得从我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吗?”李光久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全某某扶着墙大笑起来。
李光久随之而笑。
半晌,全某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轻轻道:“你知道吗,我有一种自己白活了的感觉。”
“也许我活得比你更久,就好像有上一辈的记忆呢?”李光久的手轻轻敲打着床铺:“但就事论事,你想跟我探讨问题,想听我的建议,那么我抛出问题,你又何必去介意这个抛出问题的人呢?”
“你知道吗?”全某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很快乐。”
李光久扬了扬唇:“我也是。”
全某某伸出手:“你提出来的问题,其实我有想过,但是一个人的思路总是会遇到瓶颈,说实话,有时候心里觉得疲惫不是找不出问题求不得答案,而是根本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不是正确的。”
李光久从床上站起来,他回握住全某某的手:“有时候,可以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新教育,我有一个思路,就是从结果出发,从目的往上攀延,在确定青少年教育制度之前,首先我们得找到我们的目的,比如我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青少年?他会是个什么样子?”全某某闭上眼睛:“我就在想啊,他们应该爱笑,活泼,积极,向上,知道什么事情是好的,什么事情是坏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有礼貌,有教养,热爱祖国,热爱生活……”
“你把所有美好的想象都投递给了他们。”李光久满脸复杂的看向这位老师。
“难道……不应该吗?”全某某睁开眼睛笑了起来。
“思想太过理想,甚至梦幻。”李光久评价道:“你这是空想主义。”
“你不能给随便一个人就丢个主义的名头。”全某某却觉得很有趣:“不过你说得很有道理,这只是理想上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