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磨蹭了下下巴:“兄弟你别这么说……”
李光久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大人互相吹捧对方,不耐烦的偷偷翻了个白眼,又跑床上坐了去了。
大概是李光久看起来还小,所以那络腮胡也不避讳,太极打完了,就开始放正菜了,先直抒胸臆一番自己的教学理念,理念没看出什么,反倒念了一堆口号,什么以领导人的某某指示为中心,巴拉巴拉一大堆,听得全某某一愣一愣的。
李光久在旁边暗道:这兄弟私下肯定狠做了一番功夫,否则这官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说真的,当老师屈才了,应该去当官才对。
全某某也是不虚,先是愣住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之后,哇塞那表情绝了,那种表情怎么说了,暗藏欣喜,又洋溢着感动,眼睛都充斥着激动的泪水,他用力的握住络腮胡的手:“兄弟啊,听你这一席话,我才知道我在这片领域是多么的渺小。”
那表情真挚动人,语言饱含情感,满分!
络腮胡反被夸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料都没挖出来,满脸复杂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全某某还不让,异常热情的想要认络腮胡为亲兄弟,总之那肉麻劲,别提了。
人家络腮胡后面跑得飞快,硬扯掉全某某强留的手,一溜烟的就跑了。
等人走后,李光久抱着被子闷声大笑。
“你还笑。”全某某关上门,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李光久更是肆无忌惮:“你……你怎么不去做演员?”
“你还别说,我真有这念头。”全某某跟他贫上了。
李光久这下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全某某坐会椅子,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出来,翻开看着自己写的资料叹气。
李光久在旁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你叹什么气?”
全某某叹气:“我叹气是想这样的人如果把他钻营的能力,哪怕十分之一放到真正的教育上面,我们国家的教育就能够往前推进一大步。”
李光久没笑了,他看了全某某一眼:“你把这里当教育的试验地,人家把这里当升职的踏板,意义不一样,你追求的是真正的教育,人家追求的是当官发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