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郁闷的是, 那天晚上, 李全友以他已经大了为由,把他直接从卧室里赶了出来,让他睡客厅的竹床!
这时候正是蚊子茂密的季节, 而客厅的竹床是完全没有蚊帐的!
这本来是李全友平常睡的地方,因为他有时候下班的时候晚,怕回来吵着母子,就在客厅弄了张竹床睡觉。
再说,李全友的血一点都不甜,他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怕蚊子咬。
李光久可不行,他从小就招蚊子,这些年甚至动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发明一种能够让蚊子灭绝的药物这样的念头,现在你让他一个人睡外头?
他差点没跟李全友吵起来。
李全友一句:“小孩子家家的,我跟你娘多久没亲热了,能不能懂点事啊!”
就把他噎得不行,脸都给涨红了!
该死的,这是对孩子说的话嘛!
李光久又恰好是个什么都懂的,此时也不好意思问什么你们亲热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睡的话,咬牙切齿的诅咒李全友只有三分钟,抱着毯子滚去了竹床上。
他及其小肚鸡肠的听了一夜的床脚,可惜啥也没听出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和十几个蚊子包迎接了第二天的太阳。
无论是现在还是多少年后,他一直对这夫妻两个的私生活感到好奇——怎么就没声儿呢!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奈何他在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是很足,后世的那些记忆里头也没有他私生活的片段,连家人都没有呢!
感觉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简直就是个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的工作狂!
也许后世的那位说不定还是个魔法师呢,他猥琐的想到。
——
生活的小插曲一晃而过,就到了周香开业那天,从一个星期前,周香就开始为这个造势,她住得那栋居民楼全都晓得她开店的事儿了,她也不怕人眼红,做什么都把礼先送到了,人家还没去,她就给人家送了些食物特产,这闹得人家不去都不好意思了。
不过周香这做与人交际方面就像是无师自通一般,也没人教,也没人劝,自己就把事情办得很漂亮,无人不说一句好,就连那个少言少语的寡妇房东见着他们家的时候也没吝啬的,给出了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