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里的戚時宴，真的是他的第二人格？有沒有可能這是他的真面目？」
「戚時宴是不是覺得自己到了荒星，沒人盯著了，所以放飛自己了？」
「戚時宴身為未來的皇太子妃，網上卻到處是他的黑料，真的不正常。」
……
各種質疑層出不窮。
但戚時宴的黑粉太多了。
「戚時宴精神力等級比表現出來的高，他做過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帶過？」
「戚時宴參加這個直播，是為了洗白，現在洗白開始了！」
「這一切都是劇本吧！」
「我們沒看到人，但誰知道，暗地裡是不是藏了人在幫他？」
「直播里的這個人都不一定是戚時宴！一般人沒辦法偽造身份，但他肯定可以。」
「就是啊，按照那些人的邏輯，他隱藏了精神力……精神力都是官方檢測機構檢測的，壓根沒辦法隱藏。如果真的有人能隱藏精神力，那皇太子妃找個替身幫他上直播也不是不行。」
……
這些黑粉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
那些之前罵戚時宴的人，也更願意相信這些黑粉的話：「這場直播沒意思，全是假的。」
「就是，裡面那個人，搞不好都不是戚時宴。」
「戚時宴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可不長這樣！」
……
戚時宴確實是帝國人民看著長大的。
他因為身份原因，從小就飽受關注，一來，少說也被媒體拍到十來次，這還沒算戚嘉諾曬的各種照片視頻，以及他後來自己有了星網帳號之後，自己在星網上發的照片視頻。
戚時宴小時候脾氣就不是很好，被戚嘉諾牽著出來參加活動的時候，總是板著個臉。
不過當時他還小，大家就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板著臉一副「不想上班」模樣的他很可愛。
那時的戚時宴在帝國，擁有數量龐大的粉絲，稱得上國民兒子。
但被戚雲成救過的人，在整個人類帝國一百多顆行政星，一千多億人里，只是一小部分。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戚時宴跟那些明星沒區別。
當他們發現戚時宴不符合他們的想像，自然而然就脫粉了，甚至還會因為覺得自己受了欺騙，忍不住回踩。
戚時宴十五歲的時候，粉絲還是非常多的。
當時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他，有很多人喜歡。
也是那一年，之前一直在戚家接受一對一教育的他，前往皇家中學讀高中。